視這些年做過的事。為了進入闡教，他替無量仙翁和那些師兄弟暗中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為了一個所謂的闡教仙人名聲，他甚至把自己的尊嚴和人格都搭了進去。
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沉默許久後，申公豹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或許，他該去找無量仙翁，把這些年的賬好好問清楚了。
申正道講學之處。
申正道看著光幕，疲憊地歎了一聲：“大豹啊，你又何必把自己逼成這樣？”
站在旁邊的申小豹沒有因為哥哥的欺騙而流露出憎恨。他那雙眼睛依舊清澈，在他心裡，哥哥對自己的好從來沒有變過。
申公豹做過其他事情，並不代表他就不再是那個疼愛自己的哥哥。
申小豹悄悄握緊了拳頭。
他一定要把哥哥勸回來，讓哥哥重新成為那個正直、善良的大哥。
至於什麼闡教仙人的名頭，不要也罷！
【光幕中，申小豹還在罵海夜叉：“妖族的名聲全讓你們敗光了，敗類！”】
【就在他準備上前教訓海夜叉時，申公豹忽然喊道：“那個……小豹啊。”】
【申小豹回過頭：“你乾什麼？”】
【申公豹像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後麵的話說出口。】
【“你能不能……過幾年再去玉虛宮？”】
【這句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難受。】
【當初明明是他親口答應，隻要申小豹能化成人形，就帶他一起上玉虛宮。如今申小豹跋山涉水來到自己麵前，好不容易實現了願望，自己卻要讓他再等幾年。】
【申小豹一定會很失望。】
哪吒位麵，魔童降世時期。
看到這一幕，申公豹沒有像之前那樣尷尬，反倒有些慶幸。
幸好，光幕中的自己沒有帶申小豹去玉虛宮。
那裡看重實力，也看重背景。一個沒有依靠的妖族，就算跟在自己身邊，最後大概也隻會被無量仙翁那些人當成黑手套使用。
那和親手毀掉申小豹，又有什麼區別？
小豹生性正直，心地善良，他不願看著弟弟變成另一個自己。
哪吒位麵，魔童鬨海時期。
大戰之後的海麵上，申公豹望著光幕，眼中儘是悔意。
他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把申小豹留在身邊。若是小豹一直跟著自己，就不會被無量仙翁那個老匹夫的捕妖隊打傷，更不會因此丟掉性命。
想到這裡，他對無量仙翁、闡教以及天庭的怨恨，像是又沉了幾分。
早晚有一天，他申公豹要把這天捅個窟窿！
沒有實力又如何？那就拿命去拚。
反正如今老爹下落不明，申小豹也已經死了，他本來就是一條賤命。
【光幕中的申小豹愣住了：“啊？”】
【“為什麼呀？我都已經會變成人了。”】
【他想不明白。哥哥過去明明說過，隻要自己學會化形，就會帶他回玉虛宮。】
【申公豹隻能繼續編下去：“最近……”】
【“我正準備參加十二金仙的晉升考核。”】
【“這段時間不能分心。”】
【這個借口雖然勉強，卻是他如今唯一能想到的說法。他打算先哄申小豹回家，等以後再想辦法。】
【申小豹聽說哥哥要衝擊十二金仙，眼睛瞬間瞪大，雙手捧在下巴前，滿臉都是羨慕。】
【“哇！十二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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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趕緊說道：“等我辦成這件事，就帶你去。”】
【“好不好？”】
【申小豹臉上的笑容短暫地垮了一下，可很快又重新振作起來。】
【“沒事，哥！晉級比較重要。”】
【“你什麼時候帶我去都行！”】
【話雖這樣說，他的情緒還是慢慢低了下去。】
【為了去玉虛宮，他已經準備了整整百年。如今終於修煉成人，也得到爹的允許，千裡迢迢趕來找哥哥，結果卻連宮門都進不去。】
【申小豹低聲嘀咕：“反正我剛變成人，還不太熟練。回去以後，我再多練幾遍……多練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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