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旅行者的毀滅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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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屏幕徹底暗了下去，托尼盯著那片黑色，唇角慢慢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尼克·弗瑞，你真以為所有事都在掌控中？未免太自信了。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東西不是他能看懂的，更不是他想控製就能控製。那個自稱“旅行者”的家夥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像風一樣突然出現，又毫無征兆地消失，沒人清楚他來自何處，也沒人知道他準備前往哪裡。
托尼從座位上起身，走到落地窗邊。下方的紐約依舊燈火通明，城市看上去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可他心裡卻第一次生出了強烈的迷惘。
過去的托尼一直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掌握的那些知識，放到真正廣闊的天地裡，或許連滄海中的一滴水都算不上。
手機鈴聲就在這時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托尼遲疑了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哪位？”
“托尼·斯塔克。”
電話另一端傳來的聲音，熟悉得讓托尼心頭一跳。那語氣裡帶著若有若無的戲弄，仿佛兩人隻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怎麼，才分開沒多久，就已經開始想我了？”
托尼瞬間認出了對方。
那個旅行者！
“你從哪兒弄到我的號碼的？”托尼握緊手機，聲音不自覺地繃了起來。
“號碼的來源很重要嗎？”對方輕輕笑了一聲，“比起這個，我手裡有一筆買賣，或許你會感興趣。”
托尼壓下心裡的警惕：“什麼買賣？”
“能讓整個世界發生變化的交易。”
這句話聽起來充滿了引誘，托尼卻隻嗤了一聲：“口氣不小。你當自己是上帝？”
短暫的安靜後，聽筒裡響起低沉的笑聲。
“上帝？那種程度，還不值得拿來和我比較。”
狂妄的混蛋！
托尼在心裡罵了一句，卻沒有立刻掛斷。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曆？他所謂的交易，又到底指什麼？
“行了，別繞彎子。”托尼語氣帶刺，“你準備怎麼讓世界改變？”
“很簡單。”
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聲音，忽然變得冷淡起來。
“我打算把它毀掉。”
托尼一時間沒能接上話。
毀滅世界？這家夥不是瘋了吧？
“你剛才說什麼？”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連聲音都出現了些許顫意。
“我說得很清楚。”旅行者一字一頓地重複，“我要讓這個世界消失。”
托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情緒。他很清楚，現在還不是慌張的時候。
“為什麼？”他追問道，“你總得有個理由。”
“理由？”對方的語氣裡滿是嘲弄，“因為這個世界早就爛透了。”
戰爭、饑荒、疾病，還有無處不在的汙染。人類的貪婪與愚蠢，正把這個世界一點點推向深淵。既然它注定會慢慢腐敗，那還不如乾脆徹底毀掉，再從頭開始。
托尼沉默下來。
他沒有辦法否認這個世界確實存在無數問題，更無法否認，那些問題有時候看起來根本沒有解決的可能。
但這絕不代表可以把一切都毀掉。
“你準備怎麼動手？”托尼問道，嗓音已經有些沙啞。
“釋放一種特殊能量。”
旅行者的聲音低沉下來，透著一股神秘意味。
“它能摧毀所有物質，包括這顆地球。”
“你瘋了！”托尼終於壓不住怒火，直接吼了出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樣做會把全人類一起送進地獄！”
“人類？”電話那頭發出一聲冷笑，“不過是宇宙裡的一點塵埃罷了。有沒有他們，對宇宙來說都不重要。”
“少在這裡自以為是！”托尼咬著牙說道，“你根本沒有資格替所有人決定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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