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過，等將來時機成熟，就會把止水推上火影的位置。
那可是火影之位。
麵對這樣的誘惑，忍界裡又有多少人能像風介那樣，毫不在意地把它當成糞土？
水門想了想，還是直接問道：“止水，宇智波鏡畢竟是你的爺爺。”
“你為什麼要站出來做這種事？”
止水的臉上沒有出現半分遲疑。
“為了村子。”
他看著水門，隨後又認真補充道：“也是為了宇智波一族。”
“我不想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因為爺爺的野心丟掉性命。”
他說得十分誠懇，這的確是止水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當然，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從宇智波鏡決定和風介、和木葉站到對立麵開始，止水就從沒覺得爺爺真的有機會成功。
看到止水眼中的真切之色，水門心裡最後那點懷疑也慢慢散了。他的神色隨之變得動容起來。
水門怎麼也沒想到，在宇智波一族裡，居然還有這樣一個願意熱愛村子、甚至不惜大義滅親的年輕人。
注意到水門的表情，止水悄悄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這次算是過關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真正放鬆，風介那道平淡的聲音便從對麵傳了過來。
“說完了？”
短短三個字，瞬間讓止水的心重新懸了起來。
他抬眼看向風介，隻見對方神色依舊平靜，完全看不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正因為如此，止水才更加忐忑。
“風介大人為什麼這麼問？”
“難道……他已經發現什麼了嗎？”
冷汗悄然從止水的背後冒了出來。他的耳邊，也仿佛再次響起那個妖媚的聲音。
“他問你什麼，你就把知道的如實告訴他。”
“但有一件事絕對不能說，那就是任何和我有關的事情，都不許透露。”
止水的眼神劇烈晃動起來。
無數念頭在腦海裡飛快掠過，可他一時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很怕自己一個字說錯，就把隱藏的所有事情暴露在風介那雙仿佛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睛下。
宇智波炎看著止水飄忽的目光，眼底掠過一抹幽深。
他並不認為止水剛才關於村子的那些話是假的，止水的情緒也確實真摯。隻是這一切發生得太巧了。
如果止水早就決定站在光明這邊，為什麼不提前過來揭露宇智波鏡？偏偏等到風介已經把事情調查得差不多，甚至準備動手的時候，才來完成這場“大義滅親”。
這怎麼看，都像是算準了風介即將動手，專門踩著時間過來，給他送上一條足夠正當的理由。
所以剛才那句詢問，風介其實隻是隨口試探。
誰能想到，這一試之下，止水真的露出了破綻。
不過與此同時，風介也想到了另一件事，心裡不由多了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就在止水絞儘腦汁思考該怎麼回答時，風介卻先一步開口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隻要你別做傷害村子的事，也別讓村子裡的無辜之人受到牽連，就夠了。”
止水的身體明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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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的心情複雜得難以形容，既像是被理解後的鬆動，又像是終於得到認可的喜悅。
“是！”
他重重低下頭，對著宇智波炎恭敬行禮。
再度抬頭時，止水望向風介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裡麵滿是親近與崇拜。
“請三代大人放心！”
“為了村子，我就算肝腦塗地，也絕不會後退半步！”
他的聲音激動得發顫，眼睛更是直直看著風介。
水門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神情頓時有些微妙。
誰都看得出來，止水嘴上說的是為了村子，可他眼裡的敬意，分明全都落在風介身上。
就連風介也有些意外。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怎麼莫名其妙就多出一個小迷弟來了？
思來想去，風介隻能把原因歸結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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