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水門看向四周，“我隻是覺得，今晚這裡的人有點多。”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雜，卻壓得極輕。
普通人或許聽不出來，可在場沒有一個普通忍者。水門甚至能判斷出，宅邸外至少埋伏了數十人，屋頂、牆後、走廊儘頭，全是查克拉反應。
“旗木朔茂”放下茶杯，語氣溫和。
“鏡，飯菜可以等會兒再吃。你把我們叫來，總該說說正事。”
宇智波鏡看向他，眼底掠過冷意。
“朔茂，你還是這麼急。”
“年紀大了，熬不了夜。”
“是嗎？”
鏡緩緩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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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夫就不繞彎子了。水門，你這個火影的位置，坐得夠久了。今天把位置讓出來，老夫還能讓你走得體麵些。”
水門輕輕歎氣。
“我本來還想勸你回頭。”
“回頭？”宇智波鏡的臉徹底沉下來，“水門，你太年輕了。你以為火影這個位置，是靠著幾句漂亮話坐穩的？木葉從建村到現在，哪一次權力更替，不是踩著血走過來的？”
“宇智波替木葉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到頭來，火影的位置永遠輪不到宇智波！”
鏡越說越激動，額頭青筋直跳。
“宇智波炎是宇智波出身，可他坐上火影以後，做的哪件事不是在打壓自己家族？他是個叛徒！一個披著宇智波皮的叛徒！”
止水猛地抬頭。
“爺爺！”
“閉嘴！”
宇智波鏡扭頭瞪向他，眼裡全是失望。
“我讓你動手，你為什麼不動？你以為投靠他們，他們就會真心接納你？別傻了！你身上流的是宇智波的血！”
止水站了起來。
“我不認同你的做法。”
“你不認同？”
鏡像聽見了笑話。
“止水，今晚之後，富嶽會成為火影。到那時，整個宇智波都會記住你的功勞。你想要什麼，老夫都能給你。火影之位，未來也可以是你的。”
“我不想要。”
止水說得很輕，眼神卻沒有躲。
“我不想靠殺人和叛亂得到任何東西。”
富嶽終於開口了。
“止水，你太天真了。”
“富嶽大人，真正天真的人是你。”止水看著他，“你們真以為能贏過炎大人嗎？”
富嶽的臉色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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