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我帶幾個人。”
凱爾希：“誰？”
“陳暉潔，煌，還有弑君者。”
凱爾希手裡的筆頓了一下，抬眼看著他：“……”
“京城那麼遠，總得有人看行李。”
“看行李？”凱爾希的語氣聽不出是疑問還是諷刺，
“你讓羅德島精英乾員給你看行李？”
“人多熱鬨嘛。”
凱爾希又看了他兩秒，低下頭繼續批文件：“……隨你。活著回來就行。”
林旭拉開門走了出去。
出發前夜。
陳暉潔站在一扇門前，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
她站了很久，才抬手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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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她推門進去。
塔露拉坐在窗邊，窗外是龍門的夜景，燈火連成一片，明明滅滅。
她沒有回頭，聲音很輕：“……你怎麼來了。”
陳暉潔站在門口，沒有走近：“……我要去京城了。”
塔露拉沉默了一會兒：“……找你父親？”
“嗯。”
“……你該去。”塔露拉的聲音很淡，“別像我一樣——等人都沒了，才想見。”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陳暉潔垂下眼：“……你先暫時留在這邊，羅德島的人會照看你，等我回來……我們再談。”
塔露拉終於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窗外燈火在她眼底映出一點光，她看了陳暉潔很久，最後說：“……好。”
陳暉潔轉身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聲音很低：“……姐。”
塔露拉的手指在窗沿上慢慢鬆開。
過了很久，她輕輕“嗯”了一聲。
門合攏了。
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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