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莉亞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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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莉亞真的開始親自處理那些女孩的事。
她先是和瑪麗斯商討了許多補償項目，隨後都記錄下來。
紙張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條目。
從"經濟補償"到"定期探望"，從"帕麗斯學院保留學籍並免除三年學費"到"提供特殊療養名額"，等等。
每一條後麵都跟著具體的執行方式和負責人的名字。
齊洋也看了看她們的討論方案，注意到有幾條內容旁邊還用細小的字標注了"此條與接受補償者和其家人商議後再行確認"。
看來是認真的呢。
“今天莉亞要去探望那幾個女孩。達令要是沒事的話，也可以跟來看看。"
小公主帶著瑪麗斯走出了王宮，幾個女孩子的家都在王城，她要依次造訪。
齊洋也跟在她們身後。
他站在偏廳的角落裡，看著公主殿下坐在沙發上，麵對著其中一位被她傷害過的短發女孩的父母。
是一對神色緊張的小貴族夫婦。
莉亞很認真地彎下腰，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坦誠地說了，然後描述了補償的內容。
夫婦倆先是震驚到說不出話，然後眼眶泛紅，最後點頭接受。
她告別了這一家，又轉向下一處，去看望另一位長發女孩的家人。
這一次莉亞待得比上一家久了一些。
她隻是認認真真地說話，認認真真地鞠躬，認認真真地等對方把話說完。
出來的時候莉亞手裡多了一封信，折得很整齊，揣在懷裡。
看來是女孩給莉亞寫的信啊。
下午的時候，莉亞去了拉蓓恩妲家。
莉亞走進去的時候，拉蓓恩妲沒有出來見她，隻讓父母傳話說"我還需要時間"。
莉亞沒有硬闖，隻是站在門口，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說："我會再來的，拉蓓恩妲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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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轉身離開，在門外的台階上站了一會兒，像是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再重新邁步走回王宮。
回到王宮之後，莉亞又埋頭在桌案上，重新翻閱處理那些女孩未來生活的方案，推敲每一個細節，從生活補助再到後續的教育支持。
她偶爾會抬起頭問瑪麗斯一兩句話，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寫。
瑪麗斯站在她身後，時不時遞上一杯溫茶，或是輕聲提醒她該休息一下了。
加奈美則守在門口，偶爾探頭進來看看情況，又縮回去繼續站著。
齊洋坐在房間另一側，看著莉亞低頭伏案的側影。
她寫一會兒就停下來揉一下手腕，藍發從肩頭滑落垂在桌麵上，她也不去撥開，隻是偏過頭繼續寫。
她的眉頭偶爾會皺一下，像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條款，但很快又會舒展開來，像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齊洋看著她這副專注的樣子，內心的芥蒂也在漸漸消失。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莉亞整個人陷進椅背中，腦袋歪向一側，藍發垂落在扶手上，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淺淺的、疲憊的弧度。
齊洋看著她的睡顏，眼眸緊閉，呼吸平穩而綿長，看來是真的累到了。
她確實做錯了事，那些傷痕不會因為她的道歉就消失。
但她也確實在用自己的方式一點點去彌補，沒有討價還價，沒有抱怨，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不好而退縮。
她隻是在做，像是一塊一塊地搬走自己曾經親手堆起來的石頭。
她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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