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來自歸終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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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了全新的千岩槍陣後，你第一時間對其展開測試和實驗】
【經過好幾輪測試的結果，新版的千岩槍陣的威力提升了數倍，已經完完全全具備了擊傷魔神的可能性】
【這一結果讓你極為振奮，多年的努力得到回報，讓你喜出望外】
【當晚，你與歸終一起開了個慶功宴，慶祝這場凡人的勝利】
夜裡。
在安撫甘雨入睡後，洛如鋒悄悄走出房間，來到一處無人的山穀。
歸終在這裡等候已久，在他到來之後就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酒水果盤。
“這次多虧了歸終你的幫忙。”
洛如鋒發自內心地開口，感謝歸終幫助自己完成了千岩槍陣的開發。
“不，那都是如鋒你自己的功勞。”歸終坐到洛如鋒的身邊，身上散發出少女的清香，“如果不是你多年以來研究槍法槍陣，在這上麵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就不可能將陣法達到如此境界。”
她說話時側著頭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種特殊而又柔和的情感，與平日裡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
對於歸終的恭維，洛如鋒的表情有些微妙。
因為他總覺得今晚的歸終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仿佛一直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
他因此試探著開口：“歸終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麼？”
“如鋒，你最近是不是故意在躲著我？”
“……”
聽到歸終的話語，洛如鋒的表情頓時僵住，因為他的確是故意在躲著歸終，不想與身為魔神的對方有更多的接觸。
如今，見到歸終主動點明，他也不再隱瞞，默默開口：“歸終，我一直在想一個事。”
“什麼？”
“凡人的壽命，對仙人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外貌已經是中年人的洛如鋒緩緩開口，“我已經接近四十歲，以多數凡人的壽命，我幾乎隻剩下不到一半的歲月，隨時都會壽終正寢老死。而歸終你，還有其他的仙人，你們從第一次見麵到現在，沒有變過一絲一毫。”
“……”
“如果按照仙人的壽命來類比，我這短暫的壽命簡直可謂是轉瞬的光陰，我很快就會死去，而你們會一直存在，直到整個世界終結。既然如此，我覺得我們說到底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應該有過多的交集。”
洛如鋒的話語讓歸終陷入沉默。
少女把酒杯放在膝上，沉默了片刻，最終默默開口：“如鋒，你以為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這……”
“關於壽命的問題，我當然也思考過，而且思考過不止一次。你是凡人，而我是魔神，你會老去，而我會一直這樣活下去，這一點我從第一天認識你的時候就知道。”歸終說著喝了一口酒水，“但我還是來了，和你一起畫圖紙，一起守城門，一起在深夜裡研究那些機關和陣法……”
“為什麼？”
洛如鋒發出疑問，這是他發自內心的疑惑。
歸終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沒有猶豫地開口：“因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我知道這歲月十分短暫，我們可以在一起的時間隻剩下短短的數十載，但我依舊想要和你一起度過。魔神的壽命很長，長到很多東西都會慢慢變得模糊，直至磨損，但如果因為害怕磨損就放棄體驗人生，放棄追求內心真正的渴望，那這漫長的壽命也不過隻是看似活著的空殼。”
歸終的話語落下，在山穀之間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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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鋒被對方的話語所動容，也總算是明白了少女真正的心意。
他最終聲音發澀地開口：“歸終，我隻是個凡人，我能陪你的時間，可能比你以為的還要短暫。”
“沒關係。”歸終笑了笑，“即便明天世界要毀滅，難道今天就要放棄生活，放棄追求幸福了麼？”
“……你或許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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