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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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贏了！”
人群發出歡呼聲，角落裡兩個男人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隨著一聲重重的落地聲，一個男人滿頭鮮血地睡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男人喘著氣，踉踉蹌蹌的向著女人的跑去，最後倒在女人的懷裡。
“我贏了，今天你是我的。”
許知非：“……”
所以打架的原因是為了爭取交配權？
話說這麼重的傷，還能辦那事嗎？
而且聽這男人的話，似乎這裡每天都在打，這些人都是傻子嗎？
女人輕柔的擦拭著懷中男人的臉，語氣帶著些說不出的意味：“好，今天都是你的。”
伴隨著她話音落下，人群發出一陣騷動，許知非甚至能聽到身旁的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不正常。”
許知非轉身就跑。
一路跑到藥店門口，才稍稍安心。
“感覺怎麼樣？”
藥店門口，中年男人仍舊躺在躺椅上，刷著手機。
許知非一怔：“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他們為什麼會那樣？”
中年男人嗤笑一聲：“還能是怎麼樣？不過是我們的超凡者大人正在紓解欲望。”
許知非沉默。
這麼多人，她受得了嗎？
況且，許知非想起那些黑氣，她覺得並不像是要做那種事的樣子，反而像是在……
進食。
那個女人在吸食那些男人身上的黑氣，而黑氣似乎產生於那兩個男人的爭鬥。
半晌沒得到許知非的回應，中年男人詫異的抬起頭，然後就看到許知非轉身離開的背影，忍不住開口道：“你就這麼走了？”
許知非停下腳步，好奇的問：“不然呢？”
那眼神好似在說你還想說什麼？
中年男人語氣一滯：“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那個超凡者要那麼做？”
許知非誠懇問道：“為什麼？”
明明眼前之人語氣並沒有敷衍的意味，可中年男人總覺得自己有點憋氣，好似自己在求著對方問一樣。
“算了。不和你這小妮子計較了。”
“因為欲望。”
許知非看著中年男人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與災厄接觸並不是一件好事，超凡者在獲得力量的同時，也必須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而代價，就是他們心底最深的欲望會被放大。”
“正麵的，負麵的，如果得不到紓解，身體內的變異就會越來越深，直到徹底變成一個災厄。”
許知非柳眉輕挑：“還有正麵的欲望？”
中年男人輕笑一聲：“任何情緒在被放大到一定的程度後都可以稱為欲望。”
“比方說。”
“極致的保護欲。”
”但……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過正向的欲望了。更多的是超凡者們大人忽然發現，他們想保護的人，突然變得好香好香……“
“長夜之下，任何欲望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許知非心裡一寒：“照你這麼說，基地裡所有的超凡者都可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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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定有病。”中年男人糾正了許知非的措辭：“隻是或大或小罷了，小妮子，若是有一天你感受到了這股衝動。”
“一定，一定，一定要提早警覺。”
許知非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忽然開口問道：“你憑什麼覺得我有資格成為覺醒者？就因為我眼睛的顏色？”
中年男人語氣一滯，緩緩開口：“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光。”
“一種不靠外界自然誕生的光。”
光？
許知非眼珠一動，召喚出麵板。
【金色眼睛：您的眼睛將永遠映射出光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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