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新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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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麵板上的浮光加上深度開發狀態的【金色眼睛】世界會變成什麼模樣？
剛走出單元樓門，許知非便感覺頭有些暈，視野裡的東西好像被蒙上了一層薄紗，來自自然的白噪音在這一刻忽然飄忽不定了起來，忽遠忽近，像是做夢般的不真切。
她抬起頭。
世界仿佛被無數的氣流占據了。
黑色氣流宛如鯨吞一般被光幕之上的巨大眼珠吞並，而源頭是光幕內的芸芸眾生，眼珠身旁垂直交叉輪環上的每一顆眼珠都在吞著黑氣。
一句話忽然浮現在她腦海中。
幾天前林守行在車上談笑般的一句話。
“你們說，我們像不像養殖場裡的豬羊，隻等著再肥一點，就可以被拖出去宰殺了。”
許知非連忙關閉麵板，低下頭，頭腦才終於恢複了一些清明。
她看得更清了，比之前所有的時候都清楚。
光幕上空的巨大眼珠，比之前那隻汙染她的黑影壓迫感更強，光是看著意識就像風中殘燭一般，好似隨處吹來的一陣風就能吹滅。
它在進食。
和超凡者從欲望中進食黑氣一樣，這隻災厄在從基地的幾十萬人身上進食，源源不斷地黑氣。
許知非忽然覺得光幕就像是一個笑話，那隻眼珠隻不過在圈養他們，為了更好的進食，它甚至將附近清理的連一隻高階災厄都沒有，以便讓光幕內的蟲子能更好的搜尋食物。
但光幕終究為這基地的幾十萬人帶來了三個月安寧，許知非無心嘲笑，她收回目光，心底是沉甸甸壓抑感。
可既然是圈養，為什麼之前這個眼珠幻化出的那些慘白人臉要敲擊光幕，好似要打破光幕一般？
這個問題在許知非心底轉悠了一圈便有了猜測。
是情緒。
超凡者進食是通過紓解欲望的方式，喜怒哀樂……每一種情緒都在為不同的超凡者供給黑氣。
這隻超級災厄進食的情緒也許就是恐懼。
三個月的安寧讓光幕的幸存者習慣了光幕上空的人臉，所以那隻眼珠選擇假裝要擊碎光幕，隻為了讓基地內的幸存者們更加恐懼。
之所以能得出這個猜測，是因為許知非並未從她自己身上看到黑氣——被那些眼珠吞入體內的黑氣。
“真是一場好戲。”
許知非輕歎一聲，她現在太過弱小，猜測在她腦海中顯得異常空洞，無法驗證。
“想那麼多乾什麼？”
現在最要緊的是將傘送到沈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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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朝著靜安公寓方向走去，和平時不同的清脆腳步聲漸漸打破了許知非的思緒，她數著步子，心也平靜了下來。
剛到門口，一個不期翼的人影出現在她眼前。
一個女人。
三天前許知非為了減少麻煩選擇勾引的第一個人。
總部住房租賃部櫃台後的那個女人。
穿著一身小裙子，豎著馬尾辮，長相小巧可愛，像隻兔子一樣。
現在一看，剛滿十八歲的樣子。
見著許知非，她眼睛一亮，快步向著許知非走了過來。
“知非，還記得我嗎？我叫葉明西，是那天的那個櫃員。”
“原來你真不在家啊，我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回應，我可是在樓下等了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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