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門守衛換班早一刻鐘，西牆巡邏中間有一段空隙，城南廢棄水溝旁邊，甚至連續三天都沒有人經過。
賈貴拿著毛筆，在圖上胡亂畫了幾道。
老六站在旁邊看了半天。
“隊長，您這是畫什麼？”
“地圖。”
“怎麼跟雞爪子撓的一樣？”
“這叫暗號。”
“暗號為什麼寫著‘西邊有坑，別踩’？”
“你不懂。”
賈貴把圖折起來，“越重要的情報，越要寫得像廢話。”
老六忽然問：“隊長，咱們是不是要抓八路？”
賈貴瞪了他一眼。
“你看我像抓八路的人嗎？”
“不像。”
“那不就得了。”
“那咱們到底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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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
“巡邏去哪兒？”
“哪兒沒人去，咱們就去哪兒。”
當天傍晚，賈貴果然帶著老六在城裡轉了一圈。
他先去了東門，站在崗哨旁邊看了半天。
守門的偽軍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小心問：“賈隊長，您看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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