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南溝要是出事，你死定了。”
賈貴歎氣。
“我每天都在等死，可死就是不來。你說它是不是也嫌我麻煩？”
黃金標氣得轉身離去。
等外麵徹底安靜，蔡水根才低聲道：“你把南溝主動攬過來了。”
“沒辦法。”
賈貴抓起最後一顆花生，“不攬過來，黃金標就會去。”
“你不怕黑藤盯著？”
“怕。”
賈貴點頭，“所以我才要讓他盯一個最沒用的人。”
蔡水根沉默片刻。
“東西已經記下了。今晚會有人接應。”
賈貴嘴角微微一翹，隨即又恢複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誰讓你們接應我了？我是去南溝抓鬼。”
“那您需要什麼？”
“需要一盞燈。”
“為什麼？”
“鬼怕亮。”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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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雙鞋。”
“您腳上不是有鞋嗎？”
賈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破布鞋。
“這雙鞋漏風，跑快了容易露餡。”
蔡水根看著他，終於忍不住笑了。
賈貴伸手。
“還有一碗麵。”
孫友福立刻道：“不記賬！”
賈貴轉頭看向蔡水根。
“你看，這就是工作最危險的地方。”
“什麼地方？”
“敵人還沒抓到，掌櫃先不給飯吃。”
孫友福沒好氣道：“您什麼時候把賬還了，什麼時候吃飯。”
賈貴捂著胸口，悲痛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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