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問題？”
賈貴臉色一沉。
“當然有問題。”
“什麼問題？”
“她菜擔子裡有菜。”
“這也算問題？”
“全城戒嚴，誰允許她帶菜上街？立刻追上去問清楚。”
老六拔腿就要追。
賈貴一把拽住他。
“回來。”
“不是要問嗎？”
“她已經走遠了，追不上。”
“那怎麼辦？”
“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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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掏出本子。
“記什麼？”
“有個賣菜的，帶著菜走了。”
老六認真寫了兩筆，忽然抬頭。
“隊長，這算不算咱們今天查出的重大線索？”
賈貴拍了拍他的腦袋。
“算。等案子破了，我就把你提拔成副隊長。”
老六激動道：“真的？”
“真的。”
“那我什麼時候上任？”
“等我當上太君。”
午後，黃金標果然派人來催。
那名偽軍氣喘籲籲地跑到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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