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誰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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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1日，淩晨兩點。
拉卡城，省政府大樓三樓。
辦公室裡隻有三個人。
馬蒙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那幅代爾祖爾省的大幅地圖。
國內反間諜處處長努爾，坐在辦公桌左側。
軍事反間諜處處長薩勒曼，坐在桌子右側。
辦公桌前的兩把椅子空著。
對外情報處處長塔裡克，去聯係大馬士革了，溝通與代爾祖爾政府軍配合作戰的事。
監視調查處處長阿裡，此刻正在前線，指揮黑金行動。
代爾祖爾省的地圖上，奧馬爾油田的位置，剛剛被摁上了一麵紅旗。
旗杆還沒插穩，馬蒙用手指又摁了一下。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
馬蒙抓起聽筒，聽了一句，臉色變了。
聽筒裡傳來的聲音，語速飛快。
“指揮官，我是穆斯塔法，我旅搜索雷達，於一分鐘前發現一個空中目標。”
“位置？”
“奧馬爾油田。”
“你們防空旅怎麼判斷？”
“高度一萬三千二百米，速度兩百四十公裡每小時，機身反射麵小於戰鬥機，翼展反射麵遠超戰鬥機，航跡呈穩定圓周。”
穆斯塔法的聲音沉穩，透著肯定。
“我們判斷，是一架大型無人機。”
“能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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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超出了光電設備範圍，隻有雷達回波。”
馬蒙沒有說話，走回桌前，雙手撐在地圖上，低頭看著那個剛剛插上紅旗的位置。
他的第一反應是，美國人來了。
石油會滋生黴菌。
奧馬爾油田，美軍可太想要了。
原曆史線上，幾年之後，另一位美國總統上台。
麵對記者“為什麼在敘利亞留軍”的追問。
美國國防部和美軍的解釋是：“為了反恐。”
而最著名的回答，還得是白宮總統：“為了石油。”
這位總統的原話隻有四句，卻句句不離石油。
“我們保住了石油。”
“我們有了石油。”
“石油安全了。”
“我們把軍隊留下隻是為了石油。”
此話語之誠懇，可見心意之真誠。
馬蒙正想著事，穆斯塔法的聲音再次響起。
“指揮官，目標還在我旅射程之內。”
馬蒙聽懂了對方沒說的那半句。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
“是。”
穆斯塔法深吸一口氣。
“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就能把它打下來。
但我要先說明白代價。”
“講。”
“雷達一開機，部署位置、工作頻段、掃描周期，全被對方和天上的東西記走。
導彈一發射，我們的參數、反應時間、製導方式，也會被一起送出去。
總之，隻要打下來，我們就等於向天上那架飛機背後的國家，公開宣示了我們的防空力量。”
穆斯塔法的聲音很平靜。
“盾牌亮出來之前，是盾牌，亮出來之後，可能會成為靶子。”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
馬蒙看著地圖上那麵紅旗，忽然開口
“薩勒曼。”
“到。”
“能飛一萬四千米高的大型無人機，你覺得會是誰？”
“美國、以色列、土耳其。”
薩勒曼沒有猶豫，報出三個名字。
“那就行。”
馬蒙的手，在桌麵上拍了一下。
“穆斯塔法。”
“到。”
“我命令防空旅全部就位，進入一級戰備，把天上那玩意給我打下來。”
“是。”
穆斯塔法的聲音，充滿了力氣。
“指揮官。”
國內反間諜處處長努爾突然抬起手。
“還有一件事。”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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