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輕輕扒拉開,又瞪了李恪一眼,沒好氣地道,"都別在這礙眼了!看見朕摔了就這麼高興?一個個沒良心!"
豫章趕緊搖頭,小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豫章沒有!豫章最心疼阿爹了!"
李恪也連連點頭:"兒臣也是!兒臣心疼爹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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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算了,他"哼"了一聲,伸手把28大杠扶起來,拍了拍車座上的灰,這鐵疙瘩倒是結實,摔了這麼一下啥事沒有,鏈條好好的,車輪也沒歪。
可李世民心氣不順了,好好騎著,被小丫頭嚇得摔了一跤,堂堂天子栽在地上被親女兒笑話"笨"——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麵子往哪兒擱?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又不能拿豫章怎麼樣,罵舍不得罵、罰舍不得罰。可這口氣總不能憋在自己肚子裡。
那就找個人說道說道,皇後,對,去找觀音婢好好說說這丫頭——你看看她騎的那叫什麼玩意兒!滿宮裡橫衝直撞!把朕都撞翻了還笑!你這個當娘的也不管管!
嗯,就去找觀音婢告狀。
李世民把28大杠往旁邊一靠,動作比剛才騎的時候粗魯了不止十倍,一邊整著龍袍一邊黑著臉,大步流星地朝後宮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豫章已經重新跨上了小摩托,正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他,李恪不知道從哪兒又掏出一把狗尾巴草,叼在嘴裡,蹲在花壇邊上晃悠著小腿。
這倆小東西——李世民重重地"哼"了一聲,甩袖轉身,大步而去,身後,豫章眨了眨眼,細聲細氣地嘀咕了一句:"阿爹去哪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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