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泡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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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整座城市比平時安靜了許多。
街道上的車流少了，外賣單子卻多了許多。
朋友圈裡刷屏的幾乎全是同一件事。
神域。【國運爭霸賽】。
從下午開始網絡上就沒消停過。
有人拎著零食袋子往沙發上一蹲，提前把電視調好了頻道；
有人把手機投到客廳牆上；
還有人拉了好幾個群開共享，生怕一個人看比賽少了點氣氛。
不過雖然大家都做好了準備。
但是究竟有沒有直播，誰也不知道。
畢竟這是頭一回，方方麵麵都是未知數。
終於，就在比賽開始前不久。
官方直播間毫無預兆地開了。
畫麵極簡，沒有主持人，沒有解說席，甚至沒有開場動畫。
就是一個乾乾淨淨的白色空間，裡麵站著五個人。
跟沈默每次進虛擬空間時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空曠得連個陰影都找不到。
網絡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彈幕直接從屏幕邊緣滾出去了。
“臥槽真能直播？？？”
“神域空間原來長這樣？”
“這就是那個進去過十幾萬人的地方？”
“怎麼這麼簡潔，連個牆都沒畫？”
“等會等會那是陳星河吧？”
“江野也在！”
“操終於看見活人了——”
對於絕大多數沒進過虛擬空間的普通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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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頭一回親眼看到神域內部的樣子。
那片什麼都沒有的白色空間反而比任何華麗的特效都更讓人心裡發毛。
五個人就那麼站在正中間，像被代碼捏出來的角色一樣。
安靜，克製，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然後江野動了。
隻見他微微抬了一下手，一把椅子憑空出現在他屁股底下。
他不緊不慢地坐了下去，翹了個二郎腿，甚至還往前挪了挪位置調整了一下坐姿。
彈幕停了一瞬。
鏡頭裡，旁邊的陳星河扭過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很難形容。
顧青川默默地別開了視線。
就連蘇晴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秒，嘴角動了動。
林清禾倒是什麼都沒說，但那眼神也掃過江野。
江野坐在椅子上攤了攤手，一臉坦然。
沈默坐在電腦前麵，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沒忍住笑了一聲。
怎麼國家隊還有這麼抽象的……打野？
但他笑完很快就收住了，目光重新落在屏幕裡那個打野的臉上。
怎麼感覺這個打野有點眼熟的感覺……？
雖然江野的遊戲id在網上掀起了一丟丟小水花。
但是沈默上一個星期瘋狂的沉迷神域，根本沒空去刷論壇。
而且現在網絡上的消息跟鋪天蓋地的一樣。
江野遊戲id的小水花都不一定能翻到沈默的眼前。
沈默皺著眉想了半天也沒對上號，最後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平時刷到的職業選手和路人王太多了，臉熟很正常。
更何況這個人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普信感，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會輕易被人記住的路人甲。
他搖了搖頭，沒再繼續琢磨。
空間裡的五個人已經收起了最後一點鬆弛。
林清禾站在最前麵，腳下紅圈緩緩旋轉，頭頂【Leader】兩個字清晰得像烙上去的。
陳星河在活動身體，江野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順手把椅子收了回去，顧青川沉默地站在隊伍中間，蘇晴安靜地蹲在隊伍側後方觀察周圍。沒人再開玩笑了，空氣肉眼可見地繃了起來。
七點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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