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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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售經理笑得合不攏嘴，連聲說安排最好的師傅上門安裝。
從家具城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兩人站在停車場門口，晚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悶熱。
宋雨晴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不遠處一輛白色的寶馬mini閃了閃燈。她回頭看了陸沉一眼：“你開車來的？”
“嗯。”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她拉開車門，又回過頭來，“對了陸沉，周三跟馬華騰吃飯，穿正式一點。他雖然穿得隨便，但你穿得正式是對他的尊重。”
陸沉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
宋雨晴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客氣。改天有空，請我吃頓好的就行。”
她說完，彎腰坐進了駕駛座，關上車門，發動了引擎。白色mini很快駛出了停車場，彙入了晚高峰的車流中。
陸沉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口，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邁巴赫。
坐進駕駛座之後，他沒有馬上發動引擎，而是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他又翻到通訊錄裡那個尾號四個零的號碼，存進了聯係人，備注名寫的是“馬華騰”。
然後他放下手機，發動了引擎。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出停車場，彙入了魔都傍晚的車流之中。
周二早上，陸沉是被手機鬨鐘吵醒的。
他翻了個身，關掉鬨鐘，在床上躺了幾秒鐘才想起來——今天不用上班了。昨天他已經辦完了離職手續，拿回了那張蓋了章的離職證明。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一個月薪六千的打工人了。
但他沒有賴床。靈泉水喝了半個月，他的生物鐘已經固定在了早上六點半左右，想睡懶覺都睡不著。他起床洗漱，進空間喝了幾口靈泉水，摘了一個水蜜桃當早餐，然後在桃樹下坐了一會兒。空間裡的桃樹依然花開滿枝，地上的落花鋪了薄薄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他靠著樹乾，閉著眼睛，聽著魚塘裡偶爾泛起的水聲，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是人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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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空間，他換上一件舊T恤和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T恤的領口已經洗得鬆垮變形了，牛仔褲的膝蓋處磨得發白，邊角起了毛。他拉開衣櫃掃了一圈，裡麵掛著的那幾件衣服，沒有一件能撐得住場麵。最貴的就是那件優衣庫的淺藍色襯衫，打折時買的，袖口已經起毛了。
他站在衣櫃前愣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已經好幾年沒有認認真真買過衣服了。上一次買新衣服好像是三年前的事了，一件打折的羽絨服，穿了一整個冬天。至於正裝、皮鞋、像樣的外套，他的衣櫃裡一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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