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諸葛栱隻能找了這麼個借口。
不料洪爺聞言,卻是冷哼一聲。
"我不管他乾了什麼,但你要想帶他走?哼,卻無可能!"
諸葛栱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洪前輩,此事事關我們諸葛家的私事,具體細節,恕我不便透露。"諸葛栱淡淡地說道,"但人,我們必須帶走。"
"必須帶走?"洪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周身的熱浪陡然升高,"我告訴你,蘇晨必須跟我走!你們諸葛家,想都別想!"
洪爺的態度十分霸道,連借口都懶得想,就是強硬地要求蘇晨必須和他走。
諸葛栱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雖然性格溫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洪前輩,"諸葛栱的語氣也冷了下來,"蘇晨和我們諸葛家有淵源,這是我們諸葛家的家事,還請洪前輩不要插手。"
"家事?"洪爺嗤笑一聲,"什麼家事?我看你們諸葛家就是想獨吞!我告訴你,蘇晨那小子身上有我們火德宗的東西,今天我必須把他帶走!"
"洪前輩!"諸葛栱上前一步,"凡事都要講個道理。蘇晨是我們諸葛家先看上的人,你們火德宗想要,也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先來後到?"洪爺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張狂,"在異人圈,實力就是道理!我火德宗想要的人,還沒有拿不到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得不可開交。
諸葛栱說話做事較為溫和,有種文化人的感覺,即便是爭論,也儘量保持著風度,擺事實講道理。
洪爺則是十分霸道,根本不講道理,就是一句話——人必須跟我走。
如此一來,諸葛栱雖然口才不錯,但在洪爺的霸道麵前,還是漸漸落入了下風。
諸葛栱暗暗後悔,早知道火德宗的人也來了,自己就該帶著家中族老一起過來。真要動起手來,自己怕是根本不是洪爺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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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後悔也晚了,他隻能硬著頭皮,死死咬住不鬆口。
"洪前輩,恕我直言,"諸葛栱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蘇晨這個人,我們諸葛家是一定要帶走的。您要是有什麼不滿,可以等羅天大醮結束後,去諸葛家找我理論。但現在,人必須跟我們走。"
"理論?"洪爺嗤笑一聲,"我跟你有什麼好理論的?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兒,蘇晨,我必須帶走!誰敢攔我,就是和我火德宗過不去!"
"洪前輩!"諸葛栱也急了,"您這是不講道理!"
"道理?"洪爺冷笑,"等你打贏了我,再來跟我講道理吧!"
說著,洪爺周身的炁開始湧動,房間裡的溫度驟然升高!
諸葛栱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腳下宮位微動,隨時準備應對。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砰!!!
議事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看誰他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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