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覺得故意貶低自己的身份，製造反差，很高明嗎？”
蘇若雪重新戴好眼鏡。
“先打亂正常的對話節奏，再讓對方產生好奇。行為心理學裡，這種手段並不新鮮。”
“你把行為心理學先放一放。”
林毅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調出一張照片，推到她麵前。
“這是水木苑十一月的值班表。”
蘇若雪低頭，把照片放大。
江南大學後勤管理處。
水木苑門房值班登記表。
林毅，白班。
照片背景是一麵有水漬的牆，牆邊放著幾個還沒領取的快遞箱。值班表旁邊，還掛著臨時出入證登記冊。
“照片可以做。”
蘇若雪仍不接受這個答案。
“明天早上六點半，你可以去水木苑。”
林毅收回手機。
“我負責開門。”
蘇若雪再次按住右側太陽穴。
對方沒有回避，也沒有臨時編造新的身份，連明早的值班時間都直接報了出來。
【叮！蘇若雪認知受到強烈衝擊。】
【情緒值＋100！】
【恭喜宿主，蘇若雪情緒波動達到第一階段峰值！】
林毅鎖上手機，重新拿起水杯。
“蘇教授，你的二十分鐘，還剩十分鐘。”
蘇若雪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又戴了回去。
隨後，她收起電腦，裝進包裡。
“沒必要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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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右手先碰了一下後頸。
“你的外形和談吐確實不錯，但相親最終看的是現實條件，不是臨場表現。”
“你的住房、車輛和工作，都不符合我的標準。”
蘇若雪提起手提包。
“這一桌我結賬，就當感謝你配合林小小。以後不要聯係。”
她剛邁出一步。
“蘇教授。”
林毅沒有起身。
“你最近至少三個月沒睡過整覺。”
蘇若雪停住了。
“每天後半夜都會醒，淩晨兩點到四點最嚴重。右側太陽穴會一陣陣抽痛，疼起來還會牽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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