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夏清歡半夜敲開了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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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水木苑大門外乾乾淨淨，門房裡也是一片清淨。
但江大的校園論壇上，幾個加粗標紅的帖子已經被頂到了最前排。
昨晚趙澤帶了四五個體育生去堵南門門房，結果不到一分鐘，幾個人全倒在門外台階下麵嚎叫。當時路過幾批剛下晚自習的學生，現場視頻雖然拍得模糊，但趙澤被抬走的畫麵清清楚楚。
幾個相熟的哥們兒私下去醫務室打聽情況。
趙澤兩條胳膊掛著厚厚的固定夾板，臉色憋得紫漲，直接把削好的蘋果砸在門板上。
“打什麼聽？沒見過下雨台階滑啊！”
“全是我自己摔的！”
他把來探望的人全吼了出去。
他一個字都不敢提林毅。
三秒鐘不到，雙肩關節當場脫臼，連對方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他在江大體育學院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門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沒人能問出半句準話。
學生論壇裡各種猜測滿天飛，連帶著那個剛接手水木苑的年輕保安，在眾人眼裡蒙上了一層說不清的底細。
……
接連兩天，門房安靜得出奇。
蘇若雪沒來，夏清歡也沒露麵。
林毅樂得清靜。
午後陽光斜照進窗台，吊扇慢悠悠轉著。林毅仰靠在花梨木搖椅上，手邊擺著一杯剛沏好的濃茶。
體質點數衝上14點之後，骨骼和筋肉的變化極為明顯。周身氣血沉實平穩，呼吸悠長，連帶著五感也敏銳了許多。
辦公桌的筆筒旁放著兩枚老樹文玩核桃。
林毅伸手拿過一枚，托在掌心。
他沒有蓄力，隻是拇指與食指貼住核桃兩側的硬棱，指腹微微往裡一合。
“哢嚓。”
堅硬如鐵的骨質外殼應聲崩解，碎渣四散落在桌麵上，裡麵的乾核桃仁直接被碾成了粉末。
林毅甩了甩掌心的木屑碎渣。
體質暴漲帶來的純粹蠻力太大，細微處的發力控製，還需要時間磨合。
……
到了第三天白天。
林毅腦海中的係統提示音開始頻繁響起。
【叮！檢測到夏清歡情緒波動：焦躁、挫敗，情緒值+150！】
【叮！檢測到夏清歡情緒波動：煩躁、不甘，情緒值+200！】
提示音斷斷續續響了一整個下午。
林毅端起粗瓷茶杯抿了一口溫茶，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夏清歡卡在瓶頸上了。
她原本右腳有傷，身體為了避開發力點的痛感，已經形成了代償習慣。
這種長年累月形成的肌肉記憶，單靠腦子記幾句口訣根本糾正不過來。隻要不把原有的習慣徹底敲碎，她就放不下首席的架子。
求人指導，得先學會低頭。
林毅靠在搖椅上閉目養神，根本不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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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半。
藝術樓四樓，最深處的獨立練功房。
整棟樓的燈都熄了，隻有這間練功房的大燈還通亮著。
地板上滿是雜亂的汗跡。
夏清歡坐在實木地板上，後背抵著冰涼的把杆。她喘息極重，胸口不住起伏，散落的碎發被汗水粘在臉頰和脖頸處。
右腳踝確實消腫了，也不再隱隱作痛。
但隻要右腳起跳發力，她的腰身就會不受控製地向左側偏移，本能地把重量甩開。
單圈旋轉還能勉強靠平衡感拉回來，到了第二圈，整個人就徹底失去軸心。
三個小時。
她從晚上八點半練到現在，整整摔了十七次。
膝蓋和手肘撞在地板上，已經泛起大片青紫。
距離全國青年舞蹈大賽的初選隻剩不到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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