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五百萬債務，趙海還敢逼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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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亂的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來。
“都不許動！警察！”
三名穿著製服的警察衝進1202室。帶頭的是一名女警冷凝，馬尾高高紮起，五官極具英氣，緊身的製服撐出利落的線條，腰間的單警裝備隨著步伐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她右手按在腰間的快拔套上，目光迅速掃過一片狼藉的客廳。沒有她預想中的持械鬥毆場麵，隻有五個壯漢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夏建國癱坐在沙發旁，嘴角帶血。夏清歡躲在一個穿著保安服的男人身後，眼眶通紅。
“怎麼回事？”冷凝眉頭皺起，走到那個兩百斤的光頭壯漢身邊。
光頭還在抽搐，喉嚨裡發出嘶嘶的倒抽氣聲，滿頭都是冷汗。
冷凝蹲下身，抓住光頭的手臂翻看。沒有刀傷，沒有淤青，甚至連關節都沒有脫臼的痕跡。她順著光頭的手臂往上摸，指腹按過肘關節的尺神經溝，最後停在腋下的極泉穴上。
觸感不對。
肌肉纖維呈現出一種極度痙攣後的僵硬。
冷凝臉色變了。她出身江南市有名的古武世家，從小跟著爺爺練內家拳，對人體經絡和穴位了如指掌。
截脈打穴。
這不是地攤文學裡的瞎編，而是需要對人體解剖學和力量控製達到極其恐怖的境界，才能做到的實戰技巧。差一分沒效果，多一分直接致殘。
這五個人，全是被極其精準的手法瞬間癱瘓了痛覺神經。
冷凝站起身，視線如刀般射向站在屋中央的林毅。
深藍色的江大門衛製服，洗得有些發白。站姿隨意鬆弛，沒有刻意繃緊肌肉，但呼吸深長平穩，連一絲打鬥後的急促都沒有。
“你乾的？”冷凝盯著林毅的眼睛。
林毅神色平靜：“正當防衛。”
冷凝看了一眼地上那群體格比林毅大了一圈的混混，又看了看林毅，揮了揮手。
“全部帶回所裡。叫兩輛救護車，把地上這幾個先拉去醫院驗傷。”
……
江北新區派出所，詢問室。
白熾燈的光線有些刺眼。林毅坐在鐵椅子上，神態自若。
冷凝拿著筆錄本走進來，拉開椅子坐下。她沒有急著按流程問話，而是將一杯紙杯裝的溫水推到林毅麵前。
“練過？”冷凝開門見山。
“當過幾年兵，學了點防身術。”林毅端起紙杯，喝了一口。
“防身術可教不出點穴的手法。”冷凝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支在桌麵上，眼神帶著壓迫感，“極泉穴、神闕穴、尺神經溝。五個成年男性，十秒鐘內失去戰鬥力，沒有一處構成輕傷標準。這種手法的精準度，江南市那幾個武館的館長都做不到。”
林毅放下紙杯，迎著冷凝的視線：“他們身體虛，碰一下就倒了。你要是覺得防衛過當，可以等醫院的傷情鑒定。”
滴水不漏。
冷凝深吸了一口氣。醫院那邊剛傳來消息，五個混混什麼毛病都查不出來，連軟組織挫傷都算不上，但就是疼得下不了床。這在法律上，連個輕微傷都定不了。
她合上筆錄本：“行，正當防衛成立。你可以出去了。”
林毅站起身，推門走出詢問室。
走廊斜對麵的調解室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林毅推開門。
夏建國雙手抓著頭發，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夏清歡站在他身後，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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