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比詭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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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走得很慢，他手裡拿著一根木棍，一邊走一邊敲著地麵，像是在探路。
車子跟在老頭身後，在濃霧中緩緩行駛。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古怪的味道。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濃霧裡腐爛了很久。
"遮住口鼻。"楚風從衣服上撕下兩塊布，扔給了一塊給陳野。
陳野接過來，將布綁在臉上。
"這霧……有問題？"
"嗯。"楚風也綁上了布，"裡麵有有害物質。"
濃霧裡，有什麼東西在遊蕩。
但都沒有靠近。
"老頭！"楚風推開車門，喊了一聲。
老頭停下腳步，轉過身。
"怎麼了？"
"這霧……有問題？"
老頭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黃牙。
"這霧啊……"他用木棍敲了敲地麵，"這霧江，幾十年前就有了。以前是因為汙染，後來……"
"後來就一直這樣了。"
楚風皺了皺眉，"你說的霧江，是那條穿城而過的江？"
"嗯。"王老頭點了點頭，"霧江把大霧市分成了新城和舊城。我們現在走的，就是新城。"
"舊城那邊呢？"
王老頭的表情，變了一下。
"舊城……不能去。"
"為什麼？"
"舊城那邊……"王老頭的聲音壓低了，"那邊的霧，比這邊濃。"
他說完，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前麵不遠處，就是我們住的地方了。"王老頭說，"先去那兒歇會兒，等天亮了再走。"
又走了大約十分鐘。
前麵的王老頭，突然停了下來。
他抬起手，指了指前麵的濃霧。
"到了。"
楚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濃霧裡，隱約能看到一個超市的輪廓。
便民超市。
卷簾門緊閉著。
"這是……"陳野皺了皺眉。
老頭說，"進去歇會兒吧。霧太大了，晚上不能走，太危險。"
老頭走上前，敲了敲卷簾門。
"咚咚咚。"
裡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然後，卷簾門被拉開一條縫。
一個臟兮兮的女孩子，從門縫裡探出頭來。
她大概二十歲上下。
臉上戴著一個簡易的口罩。
在看到楚風和陳野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
而是……像狼一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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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
這個表情隻出現了一瞬，然後就被她藏了起來。
"王老頭，你回來了？"女孩說。
"嗯。"王老頭點了點頭，"這兩位是……路過的朋友。"
女孩看了楚風和陳野一眼。
"超凡者？"她問。
"嗯。"王老頭說。
女孩的瞳孔，微微一縮。
然後，她拉開卷簾門。
"進來吧。"她說，"外麵霧大。"
楚風沒有動。
他看著這個女孩。
剛才那一瞬間的眼神，他看到了。
這女孩，不簡單。
陳野也看了楚風一眼。
兩人都沒動。
就在這時。
兩個染著紅藍頭發的年輕人，從超市裡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都是豆豆鞋、緊身褲的打扮。
看樣子不過二十歲上下。
走路的姿勢，很囂張。
腦袋一搖一晃的，跟哼哈二將似的。
在看到楚風和陳野的時候，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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