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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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粉毛少女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她一整晚沒睡，頭發有些淩亂，手裡一直拿著她的劍。
“楚大哥。”她走過來壓低聲音說，“你突破了嗎？”
“嗯。”
她向後退了半步，眼睛裡有一種很亮的東西在閃爍，仿佛是有了自己的目標。
“我去練劍。”她說。
到了空地的另一端之後，她就拔出劍來揮動。晨光中劍光一閃一閃的。
阿寶叔從帳篷裡出來的時候，小嫩芽從他的衣領裡伸了出來，葉尖的光比昨天晚上要亮一些。他走到楚風身邊，把半塊壓縮餅乾遞給了楚風。楚風接過來，兩個人站在加油站旁邊，吃了起來。
眾人開始收拾營地，壞了的帳篷支架陳野並沒有丟掉，而是放進後備箱裡。把帆布卷起來固定在車頂上。
薛楠在車與車之間來回走動，安排哪個人收帳篷，哪個人搬水，哪個人檢查輪胎。周嵐，周曉曉跟在他後麵，把營地的東西往車上搬，自然阿寶叔覺醒豐收序列後，他成了車隊的助理。
昨晚褚澈就說了前進的路線，褚澈的越野車開到了最前麵，陳野的末日咆哮跟在後麵，粉毛少女的車排在第三位，開車的是小魚兒，從外麵看好像是無人駕駛。楚風跟其他人一起坐在校車上。
車隊走到一處橋上時，褚澈把車停了。
橋下是一條河，水不深，剛沒過腳踝。河底是鵝卵石，水流從橋洞底下穿過去。
後麵車上的人已經聽到了。車門一個一個被拉開，校車上普通人提著空瓶子、塑料桶、易拉罐，排著隊往河邊走。有人蹲下去先捧了一把潑在臉上，有人直接把空礦泉水瓶按進水裡灌滿，擰上蓋子塞懷裡。一個老頭拿了個搪瓷缸，接了水慢慢喝了一口，長呼了一口氣。
橋洞的另外一頭，粉毛少女又開始練劍。一劍接著一劍的揮動著。
陳野靠在車子，感應著死神鐮刀。看到楚風突破序列四後，眾人都有了壓力。
徐麗娜從車上下來之後給陳野塞了一塊乾餅。陳野咬了一口，硌的他的牙齒生疼，陳野皺著眉頭把餅吞了下去。
“這餅放幾天了？”
“三天，比過期的食品要好很多了。”徐麗娜說道。
“……行。”
楚風坐在橋洞下麵的陰影裡，背靠著橋墩。再次將意識沉入識海之中。
那顆種子還在，就在那裡一動不動。
楚風退出識海之後，就來到了橋洞外麵的空地上。
楚風召喚出緋月之刃，在空地上練著。一刀又一刀，就像一個普通人在笨拙的學著刀法一樣。
粉毛少女收起長劍之後，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她走過來。
“楚大哥。”她說，“你在學刀法嗎？要不要……陪你練幾招？”
楚風看了她一眼說，“那我們就比一比招式。”
她點了點頭之後就將劍橫過來，擺好了架勢。
楚風向前砍了一刀。
不快，就是隨便一劈。粉毛少女舉劍一擋，發出“鐺”一聲響，她被震退了半步。
“楚大哥你收著點。”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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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適應突破後的力量。”楚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再來。”他又砍了一刀。這一刀他隻用了之前三成的力量，刀鋒劃出一道弧線。粉毛少女向旁邊一閃身就讓開了，劍脊挨著他的刀滑了過去之後又反手撩了一下他的手腕。這一招非常乾淨利落。
楚風馬上收刀後退。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粉毛少女喂的很穩當，也很輕鬆。
楚風的刀法在不斷進步，但是他自己並不滿意。
他想模擬那天看到的刀法，但始終不得其意。
楚風越想揮出那一刀，就越發揮不出來。楚風決定不較勁了。他把那念頭放下，隨手一揮。
腦海中顯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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