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頭嚼幾天舌根，就能毀了我？”
話音剛落，門外再次傳來動靜。
兩名糾察隊員押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被反剪著雙手，頭發淩亂，滿臉淚痕，狼狽不堪。
糾察隊員走到大堂中央，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女人的膝彎上。
“撲通”一聲。宋清雅被死死按跪在青石板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不是我乾的！是他！”宋清雅一抬頭，看到趙大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瘋狂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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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趙大夫！是他給了我二十塊錢，讓我去街上散播江潮笙學曆造假的謠言！舉報信也是他寫的！我全招了，跟我沒關係啊！”
真相大白。
大堂內外死一般寂靜。
街坊們看著趙大夫的眼神瞬間變成了鄙夷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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