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臨床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中醫,也未必能做到每一針都如此精準。
要達到這種效果,需要對人體穴位有極其恐怖的熟悉度,以及極強的腕力和指力。
這絕不是一個剛入學的新生能掌握的手法!
薛教授猛地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江潮笙,語氣急促:“這撚轉提插的力道,這進針的準頭……你學了多久?”
江潮笙神色依舊平靜。
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針柄,手腕微轉。
銀針被利落地拔出,放回針具盤中。
“家傳正骨針法,十餘年。”江潮笙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十餘年,不僅是原主從小背誦醫書的積累,更是她前世在無數次生死邊緣淬煉出的絕技,以及玉墜空間靈泉水對她五感與指力的重塑。
台下死一般的寂靜。
陳雪坐在第一排,原本等著看笑話的臉,此刻已經徹底僵住。
她的臉色陣青陣白,像調色盤一樣精彩。
怎麼可能?她不是個鄉下土包子嗎?她怎麼可能真的會針灸,而且還做得這麼好?
陳雪死死咬著下唇,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用力地絞著紅色的裙擺。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幾乎要掐斷。她感覺到周圍同學看向她的目光變了,那些目光裡不再有附和,而是充滿了嘲笑和鄙夷。她原本想把江潮笙踩在腳下,結果卻親手給對方搭了向上爬的梯子。
“好!好一個家傳針法!”
薛教授突然撫掌大笑,洪亮的笑聲打破了教室裡的寂靜。
他看著江潮笙,眼底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遇到絕佳苗子時的狂喜。
“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薛教授連說了兩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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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麵向全班同學,大聲宣布:“中醫講究傳承與悟性。江潮笙同學的針法,已經遠超這門基礎課的要求。”
薛教授停頓了一下,語氣極其鄭重:“這門《針灸學基礎》,江潮笙免修,成績直接給滿分。從明天起,你不用來上大課了,直接來我的重點實驗室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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