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東西,沈蓉身體的不適,緩解了許多。
再見蕭乘淵時,沈蓉忍不住想起妙顏剛才跟她說的話:“你抱著大將軍,又啃又罵,拳打腳踢,還叫他滾,大將軍怕你受傷,將你扛回院子,和大公子守了你一夜,郡主說了很多胡話。”
“郡主,不過是一個宋狀元,何故如此痛恨他?”
何故如此痛恨宋硯修?嗬……因為她是從煉獄爬回來的深閨怨婦。
邁入逸雲齋,蕭乘淵正在練劍,見她到來,快速收回了雙劍。
用帕子擦拭臉上的汗,站在遠遠處,不敢太過靠近沈蓉。
沈蓉走向他。
他說:“我身上出汗,怕髒了你的衣物,你莫靠我太近。”
“你是怕我再咬你一口吧。”沈蓉沒好氣的說。
蕭乘淵先是一愣,而後笑道:“沒有,你別將那晚的事當回事,這點小傷沒什麼。”
“沒什麼也咬在了你身上,我還傷了你哪裡?”
“沒有,你那點小拳頭,傷不了我。”蕭乘淵當然不敢說,她一腳差點讓他斷子絕孫,還好她沒習過武,練過拳腳。
沈蓉走到石凳上,沒有再靠近他,兩人以最舒適的方式談話:“我讓你等我,是想叫你做一件會得罪尚世子的事。”
“尚雲辭?”蕭乘淵微蹙眉,輕聲自喃:“你說,我去做。”
“我讓你去殺人放火你也去做?”
蕭乘淵輕笑:“泱泱心地善良,做不出殺人放火之事,況且也不會去做。”
“人是會變的,蕭祈哥哥。”沈蓉對上他的雙眸,站起身,在院中走動:“我也在變。”
太善良的人,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蕭乘淵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腳步,不可否認的點點頭。
是,泱泱在變。
變的比以前更熱情粘人了。
他等她開口。
她停在台階下,仰頭對他說:“祭天大典那日,我要你暫替尚雲辭的禦前侍衛長一職,帶領你的黑甲軍,保護我的皇帝舅舅。”
她能相信的人,隻有蕭乘淵。
也隻有蕭乘淵,願意多聽她一句話。
她不清楚三日後,祭天大典上的刺客會從哪個方位出來,但那天,現場會大亂。
她的皇帝舅舅雖然沒死,卻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臥病在床,不到幾年的光景便薨了。
太子性子溫吞,掌舵江山後,聽信宋硯修和幕僚的讒言,使國運日漸衰敗,奸佞橫行,民不聊生。
她不想這件事情再重蹈覆轍,便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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