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重生回來後,沒有再像前世那樣,仕途順遂,心願達成。
但宋硯修還是惜命。
他相信隻要有機會走出這個牢籠,他還是有機會憑藉著自己的能力,腳踏實地的坐上那個高位,隻要沈蓉肯放過他。
“放過你?”沈蓉果然停下腳步,回頭冷冷看宋硯修:“你當初也沒放過我呀。”
宋硯修心肝劇顫,渾身散發著無力感,回想起前世她人生中的最後三年時光。
她失勢,生病,最後臥床不起。
身邊再無人能護住她,他開始露出本性,厭惡,最後憎恨她。
然後任由柳家的人欺負她。
她發現自己的郡主身份再不能壓製柳家人,向他哭訴時,他是怎麼對她說的。
“芙蓉表妹一家供我讀書科考,如今他們要點你什麼東西,你給他們便是,又不是拿不出來,當是還了他們當年送我科考的恩情,否則你我哪有今日的好日子。”
如今到了這副田地,宋硯修才慢慢的反應過來,那好日子是沈蓉給的。
就算她不嫁給他,她也一樣是高高在上的郡主。
沈蓉看他久久無言,心裡清楚,宋硯修知道的上層內幕,遠遠比她的要多,而他現在這副模樣,也差不多了。
“留你一條性命也不是不可,可你害了我一世,不吐出些有價值的東西,本郡主憑什麼保你性命?”
宋硯修反應過來,沈蓉今日來並非要拿他性命,而是想要知道沈家內宅之事,或者說,了解更多有關於太後的事情。
太後就像一道催命符,如果能藉此機會分離太後與沈蓉的關係,於他未必不是好事。
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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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蓉來之前,柳芙蓉一家人,被張大人提出牢獄,在公堂上審問。
如此,宋硯修更加能打開話題,與沈蓉吐露更多。
想到這,宋硯修激動了幾分:“我若告訴你更多,你便能保我出獄?”
“你也可以不說,本郡主沒多少耐心。”
“我說。”宋硯修緊蹙眉,咬了咬牙,吐出更多:“你那個大伯娘,可不是什麼軟弱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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