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動，抬頭看向周淩風。
「所以————」
「需要我做什麼？」
周淩風看著陸辰，眼中笑意更濃。
「你倒是直接。」
陸辰平靜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朝廷功法珍貴，若想得到，必然要有所付出。」
周淩風輕輕點頭。
他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不錯。」
周淩風緩緩道：「你是本縣武道人才，今年武科魁首，按朝廷規矩，你有資格加入大周武廟，獲得武廟一份傳承。」
「這份傳承，至少可以助你踏入練皮境。」
陸辰眼神微凝。
周淩風繼續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確定幾件事。」
「你是否清白，是否與邪教有所勾連，你是否與反抗朝廷的亂黨組織有瓜葛。」
陸辰眉頭微皺。
「邪教？反抗組織？」
這兩個詞，對如今的他而言，還稍顯遙遠。
他過去接觸最多的，是武館、山藥行、縣城豪族。
這些勢力再怎麼爭鬥，終究還在赤霞縣這片池子裡。
而周淩風口中的邪教與反抗組織，卻顯然不是小打小鬨。
周淩風並不意外他的反應。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緩緩沉了下來。
「大周國祚綿延數百年，疆域遼闊，百姓億萬。」
「朝廷強盛時，自然萬方臣服。」
「可再穩固的天下，也難免有陰溝裡的老鼠。」
「有些亂臣賊子不滿朝廷統治，暗中糾集流民、匪寇、亡命武者，組建反抗軍，劫掠地方，襲殺官吏，妄圖動搖大周根基。」
「也有邪教妖人蠱惑百姓，謀害蒼生，行大逆不道之事。」
說到這裡，周淩風眼神冷了幾分。
「這些人，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甚至自稱得了上古神靈啟示。」
「可實際上，不過是借邪法害人，拿無辜百姓與武者的性命，給自己鋪路。」
陸辰聽到這裡，心中忽然一動。
他想起了高林縣煉丹師聚會，想起那枚來歷詭異的人血丹。
周淩風看了陸辰一眼，繼續道：「就如最近在雲州興風作浪的血神教。」
「血神教？」
陸辰低聲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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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周淩風冷聲道：「此教近些年在雲州暗中擴張，專門抓捕武者，抽血煉丹，煉製人血丹。」
「他們以武者精血為藥引，以邪法祭煉，供教中弟子修煉。」
「有些地方，甚至整座村子的人一夜之間被屠儘，隻為取血祭祀邪神。
「如今雲州多地人心惶惶，不少縣城已經向州府求援。」
陸辰眼神沉了下來。
「原來人血丹是一個叫血神教的邪教所為。」
周淩風目光微動：「你見過人血丹？」
陸辰沒有隱瞞，道：「曾在高林縣一場煉丹師聚會上見過。」
周淩風眯了眯眼。
「高林縣————」
偏廳中氣氛微微凝重。
陸辰也從周淩風的話裡聽出了一些東西。
大周並非表麵看上去那般風平浪靜。
縣城之下，有幫派爭利，武館爭名，豪族爭權。
而在更大的地方，還有邪教、亂黨、反抗軍，在暗中撕咬朝廷的根基。
他如今想要進入武廟，獲得朝廷傳承，自然也要站到朝廷這一邊。
周淩風重新看向陸辰：「所以，陸辰。」
「武廟不會隨便收人。」
「天賦越高，越要查清來路。」
「若一個天才武者，暗中與邪教勾連，或是亂黨培養出來的暗子，讓他進了武廟，學了朝廷傳承，日後反過來對付朝廷，那便是養虎為患。」
陸辰點頭：「我明白。」
周淩風道：「除此之外，我還需要確認，你是否自願加入武廟，為朝廷出力。」
「武廟不是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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