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惡人先告狀，一屋子全是演員

低，“小的前幾日在馬廄裡，親耳聽見沈牧跟幾個馬夫嚼舌根，說的話實在難聽，小的不敢學。”

“說什麼了？”

“他說……”

“他說四奶奶您平日對下麵的人苛刻得很，淨乾些拿捏人的事，作風霸道，弄得家丁丫鬟心裡都不服氣。”

屋子裡安靜了兩息。

沈牧的後背一層汗“唰”地冒出來。

“四奶奶，小的從沒說過——”

“我還沒問你。”

“我問你們，韓忠說的可都是真的！”

“回稟奶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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