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越容易得到手的越不當回事。他今天剛入品，年紀輕輕拳頭硬了，尾巴最容易翹。這時候把好東西一股腦塞給他，他覺得理所當然，往後就不拚了。”
她頓了頓。
“吊著，比喂飽了好使。”
春秀張了張嘴，沒找到反駁的話。
秦染香似笑非笑地瞄了她一眼。
“行了，等我把他調教妥當了，洗乾淨給你送屋裡去，省得你天天替他說話。”
“四奶奶！”
春秀的臉瞬間燒成了晚霞，跺了跺腳，拎著裙子跑了出去。
堂屋裡隻剩秦染香一個人。
茶碗裡的熱氣散儘了，她沒急著續水。
腦海裡不自覺地晃過方才沈牧站在堂上的樣子。
腰板挺得直，眼神不卑不亢，求賞賜的時候不卑不亢，被拒了也不惱。
不像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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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香端起涼掉的茶喝了一口，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
——
沈牧從清芷院出來，心裡正盤算著“功勞”兩個字該怎麼掙。
剛過二門的門檻，腳還沒站穩，迎麵撞上了一行人。
韓嶽從外麵回來，身後跟著兩個長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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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一了沉下往地猛心的牧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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