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怎麼也沒想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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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劉博一愣，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婁曉娥。
燈光下，婁曉娥的臉色微紅，眼神閃爍，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他心裡有些疑惑，但還是笑著說：“嫂子，有啥話你就說唄，跟我你還有啥客氣的？”
婁曉娥回身把臥室的門關上，然後讓劉博坐下。她給倒了杯熱水，放到劉博麵前，然後也坐到了劉博的旁邊，隔得很近，近到劉博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表弟啊，你是不是看我倆現在挺奇怪的？”
劉博使勁地點頭，嘿嘿笑著：“嫂子，還真讓你說著了。你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表哥以前在你麵前可不是這樣的，今兒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婁曉娥喝了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劉博。
劉博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睛左右瞟了瞟，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婁曉娥這才說：“是你讓你表哥去檢查身體的吧？”
劉博一愣。這都是哪輩子的事了？那還是一開始來的時候，他隨口提了那麼一嘴，沒想到許大茂還真往心裡去了。他瞪大眼睛看著婁曉娥，心裡隱隱有了某種預感。
婁曉娥臉上換出一副淒苦的模樣，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看來是被我猜著了，表弟呀，嫂子現在心裡很亂。不知是感謝你好，還是怨你好。”
劉博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嫂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這弄得我怪不得勁的。”
婁曉娥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前些日子，他從鄉下放電影回來，我閒著沒事，給他收拾衣服的時候，在他衣服兜裡發現了一張檢查單。”
劉博心裡一頓——看樣他這表哥還真是去檢查了。
緊接著就聽婁曉娥說：“那是醫院開的單子，不是你表哥的名字，另一個人的名字。檢查的是……不孕不育。單子上寫得非常清楚，屬於先天疾病，極難孕育後代。”
劉博心裡咯噔一下。看樣他這表哥並不是像後世傳說中那樣讓傻柱給踢壞的，真的是有先天疾病。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婁曉娥眼睛都紅了：“我當時就問他，他還死不承認，說那是別人的單子。我不管用什麼辦法，威脅恐嚇他，他都不承認。”
劉博點了點頭。他明白許大茂的心理——男人嘛，怎麼能說不行？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
婁曉娥吸了一口氣，接著說：“然後就是現在的情況了。我知道他有病，他也知道我知道他有病，但是誰也都不說。就這麼僵著，他對我客氣了，我對他也冷淡了。我也不知道這日子該怎麼過下去。”
劉博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兩口子竟然就這樣達到了默契的平衡。一時張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婁曉娥看著劉博，眼淚簌簌而下：“表弟啊，嫂子這些年苦啊。”
說著，她竟然嗚嗚地哭出聲來。
劉博手足無措，這是啥情況？
婁曉娥越哭越傷心，然後一把抱住劉博，把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劉博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這可是表嫂哎，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
婁曉娥一邊委屈地嗚嗚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在他耳邊說她這些年怎麼受婆婆的刁難，許大茂怎麼不給她好臉，外麵的人怎麼在背後嚼舌根，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那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劉博的手不由自主地撫到了婁曉娥的後背，輕輕地拍著，以示安慰。
婁曉娥哭了一氣，猛然抬起頭來，看著劉博的臉，不管不顧地，嘴唇就印了上去。
劉博起先還想掙紮。可婁曉娥力氣很大，真的很大，不騙人的那種，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不讓他掙脫。她貼著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說：“你是不是也嫌棄我啊？也以為我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劉博趕緊搖頭：“沒有沒有，不是，你別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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