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老聾子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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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破鞋事件過去了一段時間，後續的影響終於顯現出來了。
據許大茂透露的消息，現在每次秦淮茹和傻柱想搭個話，都會被賈張氏或者棒梗給破壞。要麼是賈張氏突然冒出來，一頓破口大罵，指桑罵槐，什麼難聽撿什麼說；要麼就是棒梗——雖然缺了一顆門牙，但那凶狠的小眼神，死死地盯著傻柱，像一頭護食的小狼崽。
每次傻柱都是訕訕地閉上嘴，轉身就走。
但據許大茂觀察，傻柱還是偷偷地把工資交給了秦淮茹。倆人就跟地下黨接頭似的，得背著所有人，瞅準了時機，一個遞一個接，完事了趕緊分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劉博聽了一陣好笑。
傻柱同誌的戀愛路，還是這樣的坎坷。希望他們曆經風雨，歸來仍是少年吧。
秦淮茹和傻柱的事情放到一邊。
劉博在等一個機會。
隻要機會合適，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把這個機會等來了。
一九七五年臘月二十三，小年。
天陰沉沉的，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把整個北京城都罩在裡麵。傍晚時分，工人們剛剛下班，天空就開始洋洋灑灑地下起了雪。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場雪絕對不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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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披著雪花，匆匆地趕回家，鑽進溫暖的小窩裡，安安生生地過這個小年。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外麵的雪已經沒過腳麵了。可是還在紛紛揚揚地下著，雪片很大，密密麻麻的，一看這一時半會兒就不能停。
劉博家的屋門輕輕地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黑影閃了出來。
屋裡的燈並沒有亮。
這個黑影來到院裡的那口井前，在轆轤上掛上水桶，搖上來一桶涼水。然後把一件早就準備好的破棉襖浸入水桶中，等到棉襖全部濕透了之後，一抖手，那件沉甸甸的破棉襖就不見了。
他輕輕地把水桶裡剩下的臟水潑掉，把水桶倒扣在井沿上。
然後他輕手輕腳地推開前往九十五號院的隔斷門，閃身進了那邊的院子。
雪還在下。
各家各戶都已經老早地熄燈睡覺了，整個院子黑漆漆的，隻有雪光映出一片朦朧的白。這個黑影借著雪光，一路摸到了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跟前。
他抬頭看了看。
聾老太太屋裡生著爐子，一截鐵皮煙筒從窗戶上伸了出來。在雪光的反射下，可以看見煙筒口冒著嫋嫋的青煙。這聾老太太怕冷，每天都會讓一大媽給爐子上壓好了煤，就這樣一直燒到後半夜，爐子裡都有火，屋裡始終保持著暖和。
黑影左右看了看，沒人。
他一抖手，手裡就多了一根長竹竿。然後用竹竿挑起剛才用涼水浸泡透的那件破棉襖，輕輕地掛到了煙筒的排煙口上。
棉襖很沉，鐵皮煙筒被墜得發出了吱嘎一聲，不過風雪之中，誰也沒有聽見。
做完這一切，那個黑影一抖手，長竹竿就不見了。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後輕手輕腳地回了自家。
聾老太太屋裡，聾老太太已經睡下了。
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爐子裡的生煙排不出去了，開始在屋裡蔓延開來。
起初，老太婆隻是覺得有些不舒服，翻了個身繼續睡。可是沒過多久，她就感覺胸悶，喘不過氣來。她想爬起身來，可是渾身無力，胳膊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忽然有一種大限將至的感覺。
想要大聲呼喊，可是嘴裡發出的“啊啊”的聲音，虛弱得像是蚊子在哼哼，根本就傳不出這個冬天密閉的房間。
情況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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