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許大茂聰明的才智又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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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不懂事的孩子，都明白傻柱這頓火是從何而來。
你們老賈家吃傻柱的喝傻柱的，結果你這老虔婆還阻止秦寡婦跟傻柱見麵說話，那真是有點太欺負人了。傻柱雖然傻，但那看是對誰——對秦淮茹他可以犯傻，但是對別人，那也是個斤斤計較的腦袋。賈張氏算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所以說他下手是一點都沒留情。
平時在這個場合，他的好大爺易中海，一般情況下都會拉住傻柱，勸他要尊敬老人。可是自打易中海卸任了這個院裡的一大爺，這個院裡對他最不尊重的就是這個賈張氏。
所以說今天他根本就沒有插手——他也看賈張氏不順眼很長時間了，借這個由頭讓傻柱狠狠地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這個院裡，他易中海還是有點威望的。沒有他易中海，她們賈家啥也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
這頓飯最後以賈張氏被攆出去告終。其餘人在一種古怪的氣氛中吃了這頓年夜飯，誰也沒再多說什麼，各自夾著菜，嚼著飯，心裡頭各想各的。
傻柱和雨水回到家裡，誰也沒提剛才的事情。
雨水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個很現實的事情：“哥，轉過年來，我就想要跟我處的那個人結婚了。他是個小警察，人挺好的。我希望你能給湊點嫁妝。”
傻柱一聽，有些麻爪。
今年後半年，他調去了車間。因為沒有盒飯拿回來，所以秦淮茹對他盤剝得更加緊了。他身上根本就存不下錢。現在妹子要出嫁了，哥哥給操辦一份嫁妝本來是天經地義的。可是他翻遍了口袋，也湊不出幾個子兒來。
他踟躕了一下，還是決定找秦淮茹談談。
於是他大搖大擺地去了賈家，把秦淮茹叫了出來。賈張氏一點也沒敢阻攔——臉上的傷還疼著呢，她可不想再挨一頓揍。棒梗這時候吃飽喝足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這次還算是很輕鬆。倆人到了院外的水池子邊，傻柱直接就說了，希望他秦姐能夠還他一部分錢。他得給雨水置辦一輛自行車，再給弄一塊手表，也不枉他跟雨水相依為命這麼多年。
秦淮茹一聽，想要從自己手裡往外摳錢，當時眼淚就下來了。也不管過年不過年，她抹著眼淚說：“柱子啊，你是知道秦姐家裡的情況，實在是沒錢呐。”
傻柱說：“秦姐，我借你那麼多錢，你不能一點都沒存著吧？你先還給我點，把雨水這檔子事混過去，下來我再借給你還不行嗎？”
秦淮茹說什麼也不可能答應——進入她口袋裡的錢向外拿？怎麼可能？不管傻柱怎麼說，她就是一個勁兒地抹眼淚，哭得那叫一個傷心，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最後傻柱隻得垂頭喪氣地敗退了回去。
何雨水見傻哥空手回來了，就知道想要讓她傻哥給她陪嫁，想都不用想了。雨水也是雙眼泛紅，眼淚直流：“傻哥，你說你工資也不低，怎麼把日子過成這樣了？你哪怕不給我買自行車，買一個手表呢？最好的也就百頭八十的，真的這麼困難？”
傻柱悶著頭不說話，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雨水看著這樣的傻柱，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也不知道。她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來，收拾了幾件衣服，也不在家過年了，就想去廠子宿舍對付對付。
她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往外走。傻柱伸了伸手，想要攔住她，結果最後什麼也沒乾，就那麼看著她走出了門。
何雨水抱著個包裹，在大年三十的下午，身影孤獨地走出了九十五號四合院。院裡的街裡街坊把所有的事情都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對於秦淮茹都有些畏懼了——一個人心狠到什麼程度，才能乾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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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剛出了九十五號院大門，迎麵正碰上從父母家吃完飯的許大茂兩口子。
許大茂一看何雨水的架勢，估計又是傻柱犯渾了。他想了想，還是招呼住了雨水：“雨水，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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