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何大清教訓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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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秦淮茹臉嚇得蒼白,不過這時候也看不出來了——反正都是腫的,又青又紫,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她嘴裡喃喃地說:“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這樣做是犯法的……”
何大清薅著她的頭發,讓她的臉仰了起來:“犯法?誰說我犯法了?事情又不是我乾的,我犯什麼法?”
秦淮茹被他凶狠的樣子嚇得不敢說話,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何大清咧著嘴說:“知道怕了?”然後大喝一聲,“知道怕了還不去拿錢?”
說完,一把又把秦淮茹扔進了賈家的屋子裡。她整個人摔在地上,膝蓋磕在門檻上,疼得她齜牙咧嘴,但愣是不敢吭聲。何大清冷喝一聲:“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家存了多少錢嗎?什麼東西?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說完也不管秦淮茹到底拿不拿錢,轉身抽出了自己的皮帶,去水龍頭那浸濕。冰涼的自來水澆在皮帶上,他用手捋了一把,讓皮帶充分吸水。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向傻柱,三下五除二把傻柱的外衣給扒掉,露出光溜溜的後背。
他掄起皮帶就是一頓抽。
這時候的皮帶可都是真皮,浸濕了水,又韌又硬。那真是抽到身上就是一道血棱子,皮開肉綻。第一下下去,傻柱的後背上就鼓起了一道紅痕,第二下,紅痕變成了紫色,第三下,皮破了,血珠子滲了出來。
他一邊抽一邊喝罵:“說你傻你還是真傻呀!你是一點都不長腦子!那易中海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他是你親爹嗎?讓你幫寡婦你就幫寡婦,你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嗎?
幫寡婦也行,那寡婦連讓你碰都不讓碰,你到底圖她啥?我可聽說這寡婦在外麵早就爛褲襠了,是個人隻要給她買幾個饅頭就能上!你他媽到底是得多眼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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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被打得死去活來,一開始還能咬著牙硬撐,後來實在扛不住了,開始嚎叫。那叫聲在院子裡回蕩,聽著都瘮人。他爹說的話倒是進了他的耳朵,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往腦子裡去。
何大清抽了一陣子,累了,把皮帶往門檻子上一放,坐在台階上抽煙休息。他從兜裡摸出一支煙卷,劃了根火柴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他看著院子裡的一片狼藉,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秦淮茹顫顫巍巍地從賈家屋裡走了出來,手裡攥著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走到何大清跟前:“大清叔,就這些了……”
何大清都沒看秦淮茹,一把把布包拿過來,打開數了數,大約有二百多塊錢。他眉頭一皺,轉頭看向還吊著的傻柱:“你說說,到底借給寡婦多少錢?”
傻柱被他爹皮帶蘸涼水抽得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低著頭,冷汗、鼻涕、哈喇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聽他爹問話,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渙散,半天才反應過來,順口就說了一個數字:“我記得的有三百多塊錢,沒記得的就不知道了。”
何大清似笑非笑地看向秦淮茹:“秦寡婦,你這是給我藏了一手啊?”
秦淮茹嚇得倒退了兩步,撞在了門框上:“沒有,可是我家裡就有這麼多了。”
何大清站了起來,拿起門檻子上的皮帶,去水龍頭那繼續蘸水:“是嗎?那要不要讓我去翻翻呢?還有賈張氏,賈嫂子,你那養老錢不拿出來把這賬填上?平時吃我兒子的,花我兒子的,怎麼?你那錢還想帶進棺材裡去啊?”
賈張氏聽見何大清的話,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往床角縮了縮。
秦淮茹三步兩步跑進屋裡,撲通一聲跪在賈張氏麵前:“媽,你多少拿點吧,要不然,棒梗要真是出了事,我就活不成了。”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混著臉上的血水,看起來狼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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