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陰暗。”
高俅一聽,哎,你還別說,總結的真挺到位的啊。
要不怎麼還有一樹梨花壓海棠呢。
高俅聞言失笑,心中那點扭捏與隱晦儘數散去。
他本就不是循規蹈矩的腐儒,向來不喜文人那套故作清高、表裡不一的虛禮。
旁人好麵子、重虛名、藏私心,他隻求隨心隨性、務實而行。
他乾脆利落頷首應允,一語落定塵埃:“昔日承諾,今日兌現。
便依你所言,留下薩瑪侍奉左右。”
聽聞此言,瞎叱牟藺毯心底驟然一鬆,高懸多日的大石徹底落地。
如今的高俅,坐鎮河湟、手握強軍、恩布萬民,勢力如日中天,是整個西疆最穩固的靠山。
她們藺毯一族雖是吐蕃大族,可身處大宋地界,部族榮辱、族人安危全係於經略一念之間。
唯有緊緊依附高俅、誠心歸順依附,才能保全藺毯一脈安穩存續、世代無憂。
這一場聯姻,於她、於部族而言,都是唯一且最穩妥的保全之道。
心事落定,帳內卻驟然陷入一片靜謐纏綿的凝滯氛圍,溫熱的空氣裹挾著幾分難言的旖旎,莫名粘稠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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