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名頭肆意妄為。
所以從大內出來後,整個執政班子都開始了拉攏宴請高俅。
麵對眾人殷勤抬愛,高俅沒有推辭眾人宴請,反倒笑語拱手:
“諸位大人抬愛,既是同朝共事,擇日不如撞日,便由高某做東,於府中略備薄酒,宴請諸位可否?”
眾人心裡各打小算盤,原本個個打算單獨登門赴約,借著私下小宴,單獨套一套朝堂風聲,探聽高俅對新法、對伐夏的真實態度。
你一下叫這麼多人一起去,還怎麼打聽啊。
許將到底老於宦海,率先開口,把這場私聚往人情家事上引,避開私議朝政的嫌疑。
他拱手一笑:“聽聞高殿帥夫人有喜,本相正好借此機會,先行道賀。
今夜,便叨擾殿帥府上了。”
這話一出,便是給所有人遞台階,把一場帶著政治目的的相會,包裝成慶賀家事的尋常賓客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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