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常,畢竟周聿珩才是她親兒子。
沈辭微不可查歎氣,是肉眼可見地失落。
見她這樣,周聿珩有些煩躁。
這到底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抿著唇再次重申,“我沒碰過她。”
沈辭猛然抬眼,蹭地一下火就上來了,“所以呢?你什麼意思?!你意思是我在說謊?我在汙蔑你是不是?!”
“周聿珩,我有病啊,自己給自己找綠帽子戴!”
她眼窩子淺,明明在生氣,卻不由自主地紅了眼。
這段時間,她哭得實在太多了。
周聿珩都擔心她要把眼淚哭儘,但這事關清白,就算心疼他也不認罪,緊繃著臉,看著她,“我說了我沒碰過她。”
“好,好得很!”
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沈辭冷笑著站起身,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門也沒關,光明正大地背對著周聿珩在包裡翻翻撿撿,掏出一遝照片,又快步走了回來。
站在周聿珩麵前,揚起手裡照片往茶幾上一摔。
“證據確鑿,我看你還要怎麼狡辯?!”
“明明犯錯的是你,還一臉無辜樣,又不是我在汙蔑你,犯了錯還不認,你太讓我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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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指著他,咬牙切齒地譴責。
周聿珩沒還嘴。
垂眸往桌子上看,都不用伸手拿,就能看見那照片有多炸裂。
他跟許玖兩個,脫得精光,緊緊地摟在一起,睡得香甜。
如同五雷轟頂。
把周聿珩給劈懵了。
他麵冷如霜地抄起照片,一張張地翻開,照片內容不儘相同,主角卻無不例外是他跟許玖兩人,多是姿勢親密,纏綿。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額角青筋緊繃,咬牙說,“這都是假的。”
事實勝過於狡辯。
傷心難過的日子早已過去,再看到這些照片,除了諷刺,沈辭不做他想,此時聽到周聿珩的否認更覺可笑。
她雙手抱臂,冷哼了聲,坐在沙發上。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你現在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我惡心得都快吐了!”
沈辭覺得自己是真長大了。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撒潑打滾地非要周聿珩給自己一個交代不可,但現在——她不在乎!
周聿珩眼底充血,拳頭攥得嘎嘎作響。
“歸根結底,你就是不信我。”
這話著實可笑,證據都擺在眼前了,機會也給過那麼多次,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還不夠嗎?
她還要怎麼信?
沈辭不屑於再跟他說話,冷著臉起身,就要回臥室。
她剛站起來,周聿珩就倏地抓住她的手,抬起頭,咬著後槽牙,強壓著火氣說,“我說了,這些都是假的,我沒碰過她。”
沈辭冷哼,剛要開口嘲諷。
還沒來得及出聲。
就被周聿珩凶巴巴地堵了回去,“沈辭,你現在老實點聽我說。”
“你口口聲聲說我跟許玖不清白,那你為什麼不來問我?連解釋都不用一句,你就這麼信了她?”
這話更可笑了。
沈辭‘哈’了聲,就跟被刺激大發的小貓崽子似的,渾身炸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倒打一耙的家夥。
“周聿珩,周先生,周大老板,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
“我讓你解釋的次數還少嗎?”
自從許玖回國,沈辭覺得自己就跟個要飯的似的,不是今天要個說法,就是明天要個解釋,可到頭來全是一場空。
如果這在荒年,她早就餓死了!
想到這兒,沈辭恨得牙癢癢,用力甩開周聿珩的手,憤怒地瞪著他,“好,你不是想解釋嗎?你解釋啊!”
“說你跟許玖是清白的,說這一切都是假的,說你以後會離許玖遠遠的!”
“你說啊!”
“你說了我就敢信,但你敢說嗎?!”
她怒目圓睜,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眶充血地死死盯著他。
周聿珩:“……”
他沉默了。
他居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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