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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辭！咱不和她囉嗦！浪費口水了！”周嫋摩拳擦掌，早就一副耐不住的模樣，“許玖，今晚你就準備迎接我的暴風雨吧！”
她早就想揍歪許玖的鼻子，給小辭出氣！
周大福餘光看著周嫋，心裡止不住的歎氣。
不是說好逼著許玖離開就行了麼？
所以才演上這麼一出，可看他親媳婦兒眼下的模樣，還真是想鬨個大的？
周大福年紀大了，圖穩，也是真不想管幾個小的事情。
而那邊，許玖攥拳，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情緒冷靜下來。
不可能。
她來的已經來得夠快了！
“沈辭。”許玖開口道，“我們也認識那麼些年了，我想我足夠了解你。”
“你不妨直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沈辭從周聿珩的大掌下掙脫開，呼吸不穩問道：“我的確是想知道，你那天去醫院見我媽的時候，你究竟跟她說了些什麼？”
她手裡雖說有監控，但當時許玖和沈母兩人都離得太遠。
許玖又戴了帽子，把巴掌大的小臉遮得嚴嚴實實，特意請來唇語專家，也不過翻譯出寥寥幾個字——
什麼‘李家’‘伯父’，還有‘腎源’。
奇奇怪怪的幾個詞組，怎麼拚也拚不成一個句子。
沈母姓李，全名李眉，父母常居國外，國內並沒有什麼親人。
沈辭記憶中隻見過兩次外公外婆，還都是小的時候，自從上了初中，家中事多，就再也沒有出過國。
她對外婆家很陌生，更不清楚許玖為什麼會突然提起。
聽她提起監控的事，周聿珩眸光一閃。
雖說他不相信許玖會愚蠢到親自跑去刺激沈母，還留下證據讓人拿到把柄，但他已經讓人去查過。
但監控是真的，可既然是真的，許玖又為什麼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
這件事，周聿珩也一直疑惑，在暗中調查，隻是還沒有眉目。
許玖倒是麵色不變，“你們先讓我上去搜，如果搜不到我自然會告訴你。”
“小辭。”周嫋有些不甘心白白錯失了教訓許玖的機會，一個勁的拿眼神示意沈辭別答應。
但沈辭深深地看了許玖一眼，還是衝周嫋搖頭，側身讓開。
那是她的媽媽啊！
她怎麼能不要真相？
她已經經曆過父親的離世，不能再失去媽媽了！
她不怕許玖騙她。
任何謊言都是建立在一定真相的基礎上。
就算許玖再精通撒謊，也肯定有一個字甚至兩個字是真的。
這樣便夠了。
總比她連南牆往哪兒撞都不知道的好。
見狀，許玖鬆了一口氣。
哪怕許玖心中懷疑他們早就已經把人轉移了，但依舊不放棄送上門的機會，帶著人上二樓的時候，路過周嫋還客氣地點頭：“周阿姨，多有得罪。”
周嫋冷哼著背過身。
小聲嘀咕，“得不得罪的，都已經得罪了。”
“要不是為了幫小辭，早晚我……”
早晚！
她要撕爛她的嘴！
周大福拍了拍她的肩，低聲說了句：“兒孫自有兒孫福，讓他們折騰去吧。”
周嫋最是討厭這句‘兒孫自有兒孫福’，說得好聽，實際上不就是什麼都不管嘛，她生氣地捏了下周大福的腰間軟肉。
又嗔又怒地瞪他：“就你會躲閒！”
周大福吃痛。
心下歎氣，他要真想躲閒，今晚還站出來做什麼？
女人啊！
就是太情緒化！
非常時候就得上非常手段，逞那些口舌之快乾什麼？！
“走吧，小辭都鬆嘴了，我們也早點休息吧！”周大福也確實不想管了，幾乎是半哄半強迫的將周嫋給帶走了。
……
二樓房間不多，書房私密不能看，客房本就是敞著的，裡麵乾乾淨淨，空空落落，除了平坦的雙人床便隻剩下衣櫃。
衣櫃不大，裝不下還需要插著設備的植物人。
主臥也沒關門。
許玖倒是知道分寸，並沒讓人進去，隻自己轉了一圈，別說人影，就連蒼蠅都沒看見。
她麵冷如霜地扭頭朝跟在後麵的沈辭看去：“你早就知道？”
沈辭聳肩：“我早說過人不在這兒。”
許玖皺眉：“那人在哪兒？”
沈辭不語。
她又不是傻，辛辛苦苦藏了半天還自己說出口。
許玖也知道她不可能會說，冷著臉下樓。
一行人瞬間聚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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