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搖了搖頭，「我們的人雖查到六小姐被人販子拐去了大晟江南。
但因為當年六小姐才七歲，無特殊特徵，江南之大，如大海撈針。」
蕭懷瑾沉吟，「繼續找。」
實在不行，隻能先編造點證據，轉移裴玄注意力。
可翌日，裴玄又鬨出了事。
他割腕了。
若非小廝發現及時，他已見了閻王。
蕭懷瑾再好脾氣，也怒了，「你若要死，等回了南曜再死，我這就吩咐車馬。」
裴玄氣若遊絲，眼神呆滯地看著屋頂，「從前我不吃不喝，她便會來接我。
這次我割了腕，她卻沒出現，她真的不要我了嗎？」
「你的意思是，先前你消失兩次，都是她將你帶走的？」
還真是憑空消失？
裴玄沒作聲，眼神卻閃了閃。
蕭懷瑾了解他，知道自己說對了。
他引誘道，「裴玄，本王最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女子，她擅術士，能通鬼神，最擅尋人，或許她能幫你找到虞清歡。」
起初，裴玄沒答應。
但等了兩日，他還是沒等到虞清歡，便主動找到了蕭懷瑾。
蕭懷瑾到璿璣樓時，歸杳正在百無聊賴的熔金。
前幾日晚上，她帶著毛蛋打劫了兩家，除了現銀黃金，還得了不少首飾。
這些首飾流出去容易引來官府，故而每次她都會熔成小金豆和小銀豆，再發給真正苦難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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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劫和盜墓都算橫財，悖入之財必有反噬，散三分可破財消災。
毛蛋說，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歸杳覺得這隻鳥很有智慧，十分認同。
得知蕭懷瑾來意，她依舊淡淡的，「再等我兩刻鐘。」
還有些沒熔完，她不想下次再起爐火。
蕭懷瑾看懂她意思，挽起袖子幫忙，視線卻落在歸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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