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煙味，那可能是凶手提前來蹲點過，他應該對段雨去小巷喂狗的活動規律完全掌握了，在那守株待兔。”楊明江說。
“那個煙是五塊錢一包的紅梅，據此推斷這個人收入水平應該不高。低收入、外地口音、超市布袋、對段雨的行動軌跡很了解，很大可能是租住在城中村的外來務工人員。”楊明江歎了口氣，“但是據我們調查，城中村那一片這個條件的中年男性有300多個。不可能讓他們一個一個來做DNA檢驗。”
“段雨說，凶手想要掐死她的時候來了好幾隻狗是嗎？”丁燭突然問。
“沒錯，段雨說她覺得窒息的時候突然衝進來了好幾隻狗衝那個人狂吠，那人當時是沒有理，但是狗們好像湊上來咬他了，他沒辦法隻能提起褲子跑了，他跑的時候罵罵咧咧說著類似於我早晚把你們這群畜生都弄死這種話。”許智說。
丁燭心裡總有種奇怪的感覺，覺得這事可能能從狗狗們身上找到切入點。
段雨是隔三差五來喂流浪狗被壞人摸清了規律，又是因為來喂狗才走進小巷遇害，她遇害那天阿黃一直不在，最後也是狗狗們衝出來救了她。
“帶我去看看段雨吧，還是得看看再說別的。”丁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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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雨現在還在醫院住院。小姑娘傷的非常慘，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下床。
丁燭他們到醫院的時候，段雨正在午睡。小姑娘恬靜地閉著眼睛睡著，丁燭幾人站在門外沒有進去。
但是也不需要進去了，因為丁燭找到了她想找的東西。一隻黃色小土狗的魂魄一直跟在段雨的身邊。
丁燭衝小狗招了招手，小狗就搖著尾巴跑出來了。
“阿黃，是你嗎？”丁燭蹲下跟小狗交流。
小狗搖著尾巴蹭了蹭丁燭的手。
“那天那些狗狗都是你叫來的嗎？”丁燭又問。
小狗汪了一聲，繼續蹭丁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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