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西河屯那位孕婦的兒子?”
“是,我就是,”
“我不是告訴你了,回去告訴大人,務必來醫院生產。”
“大夫,我說了,可我娘根本不來,她想在家生,誰都勸不動。”
這位婦產科大夫姓邱,醫道很高超。
她扒了扒產婦的眼睛,又聽了聽胎心,生氣說道:
“真是拿生命開玩笑,現在來,已經晚了。”
“不可能,大姑說了,生完孩子,立刻就好。”
“趕緊送手術室,再晚會兒,孩子也保不住了。”
大義語帶哭腔,不住求著大夫們。
“大夫,一定把我娘救活,我求你了。”
邱大夫急忙吩咐護士們,趕緊把秀雲推進了手術室。
婦女主任流著眼淚,緊緊把大義摟在懷裡,臉上閃過一種隻有悼念死人才有的悲傷。
其他四個男人,有的也忍不住哭了。
大人們知道,秀雲已經走了。
但他們實在不忍心,把“死”這個殘忍的詞,親口告訴這個隻有十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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