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網瘋傳！我替校長辦追掉會，正主聽力好得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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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瑩瑩一愣。
“你乾什麼？”
“看看拍照的是誰。”
“然後呢？”
“這麼好的攝影技術，不來拍我遺照可惜了。”
“江寒！”
趙瑩瑩差點把手機砸到他臉上。
楚月終於沒繃住，嘴角彎了一下，又很快恢複平靜，伸手拉了拉趙瑩瑩。
“瑩瑩，我們是來看他的，你少說兩句。”
“你還替他說話？”
趙瑩瑩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現在論壇上全在議論昨天的事，說他先在情人坡撲倒你，今天又在覺醒儀式上發瘋，擺明了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吸引你的注意！”
江寒聞言，艱難地撐著床坐了起來。
“這個我必須澄清一下。”
趙瑩瑩冷笑：“你還想怎麼狡辯？”
江寒神情嚴肅：“如果我真想吸引楚月的注意，我完全可以送花、寫情書，或者在宿舍樓下擺蠟燭。”
“再不濟，我也能當眾翻三個跟頭。”
他指了指手機上的照片。
“我為什麼非要選擇給校長哭喪？”
“這種追求路線是不是有點太迂回了？”
趙瑩瑩一時竟無言以對。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道理。
正常人就算腦子被驢踢了，也很難想出“送走校長來追求校花”這種計劃。
除非踢他的那頭驢也瘋了。
江寒轉頭看向楚月，語氣認真了一些：“昨天的事，對不起。我當時真以為有東西要傷你，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楚月微微一怔。
她本以為江寒又會說出什麼不著調的話，沒想到他會突然認真道歉。
“我知道。”她輕聲說道，“你當時的樣子……確實不像裝的。”
趙瑩瑩頓時急了：“楚月，你怎麼還信他？他今天先對著空氣打拳，又揍了教導主任，最後還抱著講台給校長哭喪！這一套流程下來，哪個環節像正常人？”
江寒沉思兩秒。
“揍教導主任那個環節還是挺正常的。”
“哪裡正常了？！”
“你沒聽見操場上的掌聲嗎？”
“那是起哄！”
“起哄也是民意。”
趙瑩瑩胸口起伏，不斷在心裡告誡自己。
這裡是醫務室。
不能動手。
打死精神病不但不光彩，可能還得賠錢。
楚月揉了揉眉心，重新看向江寒：“你真的看見靈妖了？”
江寒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看見了。”
“很多？”
“很多。”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天上全是空間裂縫，操場上到處都是靈妖。體育老師一拳打爆了一頭，校長還衝上天和一隻大蠍子打了半天。”
楚月若有所思：“所以你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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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會含淚繼承校長遺誌。”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
江寒身體一僵。
這個咳嗽聲，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他小心翼翼地朝門口看了一眼，隻看見半截迅速消失的灰色衣角。
江寒默默躺下，把被子拉到了鼻子上方。
很好。
看來校長不但沒死，聽力也相當健康。
趙瑩瑩翻了個白眼：“說到底，還不是你的幻覺？”
“幻覺能有那麼真實？”江寒皺眉，“血濺在臉上的溫度、靈妖身上的腥味，還有地麵震動的感覺，我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
“夢裡從樓上掉下去也很真實，怎麼沒見你摔死？”
“可能是因為我身體素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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