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異能局炸鍋！你管這叫精神病？這分明是先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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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中的江寒指著屋內，語氣激動。
“兩分鐘前你們還坐在我家沙發上！”
“你坐左邊，她坐右邊！”
“你們問我家裡有沒有人受傷，我說沒有，然後她莫名其妙讓我冷靜！”
錄像繼續。
兩名調查員進入客廳。
男左女右。
位置與江寒描述得完全一致。
大頭拿出記錄設備，抬頭詢問：
“不好意思，打擾了。剛才附近出現了一次天譴，我們正在排查周圍住戶的情況。”
“我們需要確認一下，你們家有沒有人員受傷，或者財產損失。”
江寒的情緒逐漸激動。
小琴立刻開口安撫：
“你冷靜一點，我們沒有惡意。”
楚風再次按下暫停。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他指著屏幕。
“位置、對話、反應，全都對上了。”
“他甚至提前知道小琴會讓他冷靜。”
一名分析員遲疑道：
“有沒有可能，他隻是熟悉我們的調查流程？”
“詢問是否受傷，本來就是災後排查的標準問題。”
“至於‘你冷靜一點’，也可能是因為他自己先表現得激動，才引導小琴說出了這句話。”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自證預言。”
楚風並沒有否認。
“單獨看這段錄像，確實可以這麼解釋。”
“可再加上超市呢？”
“他能通過發瘋，引導天譴準時發生嗎？”
“他能讓店長提前準備的氧氣瓶，剛好救下四十七個人嗎？”
分析員沉默了。
楚風拿起記號筆，轉身在白板上寫下三行字。
【覺醒儀式：提前時間未知】
【超市天譴：提前近一天】
【調查員上門：提前數分鐘】
“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楚風在三個時間點之間畫了一條線。
“江寒看到的未來，提前時間並不固定。”
“可能是幾分鐘。”
“可能是一天。”
“也可能更久。”
“那些未來畫麵，會直接覆蓋在他的現實感知上。”
“所以在他的視角裡，洪水是真的，靈妖是真的，窒息也是真的。”
“而攝像頭和其他人看不到，是因為那些事情在當時還沒有發生。”
“他不是分不清現實和幻覺。”
楚風轉過身，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是分不清現在和未來。”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立刻反駁。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上的江寒。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一個被所有人當成精神病患者的少年。
卻有可能擁有整個異能調查局都不敢想象的能力。
看見未來。
“那學校呢？”
沉默許久後，終於有人發現了問題。
“如果他在覺醒儀式上看到的也是未來，為什麼學校到現在都沒有遭遇靈妖入侵？”
“校長也活得好好的。”
眾人紛紛看向楚風。
這的確是目前唯一無法解釋的漏洞。
楚風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這個回答很直接。
“他的能力可能還不穩定。”
“也可能學校的畫麵對應著更遙遠的未來。”
“甚至有可能，他看見的未來並非無法改變。”
“但這恰恰說明，我們需要繼續調查。”
就在這時，坐在主位旁邊的一名中年男人摘下墨鏡，輕輕放在桌上。
他是異能調查局副局長，唐福。
“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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