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次覺醒：校長見我就哆嗦，全校等我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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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一路衝出教學樓。
速度很快。
姿勢很帥。
心情也相當不錯。
直到他來到操場。
江寒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偌大的操場空空蕩蕩。
別說排隊的同學了。
連個人影都沒有。
隻有幾片樹葉被風吹過，慢悠悠地從他麵前滾了過去。
江寒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人呢？
不是說下課去操場集合嗎？
難道大家為了躲他，集體換了個操場？
他下意識回頭看向教學樓。
整棟樓安安靜靜。
每間教室裡都坐滿了學生。
隱約還能看見老師站在講台上講課。
江寒的表情逐漸僵硬。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真正下課，還有整整二十七分鐘。
“……”
江寒沉默了。
所以剛才的下課鈴、同學們收拾東西的聲音，還有旁邊那個人催他去操場排隊的話……
全都是幻覺？
江寒抬手捂住臉。
完了。
病情果然又加重了。
以前最多看見靈妖和天譴。
再這樣發展下去，自己是不是遲早有一天剛走進教室，就能直接看見放學？
甚至剛開學，就能看見高考結束？
“江寒！”
一道壓抑著怒火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江寒渾身一僵。
他緩緩轉過頭。
歐陽倩正站在教學樓門口。
金邊眼鏡後的目光冰冷無比。
右手攥得哢哢作響。
江寒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壞了。
幻覺裡的課倒是下了。
現實裡的課顯然還沒下。
更糟糕的是，他人已經真的跑出來了。
而且還是在歐陽魔頭的課堂上。
這是什麼行為？
這不是逃課。
這是主動申請全身骨骼強化。
江寒吞了口唾沫，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歐陽老師。”
“如果我說，我剛才提前預習了一下下課，您信嗎？”
歐陽倩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江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
“我覺得您可能不信。”
“回去。”
“好嘞。”
江寒沒有半點猶豫，立刻低著頭往教學樓走。
經過歐陽倩身邊時，他甚至主動加快了腳步。
態度十分端正。
認錯極其積極。
歐陽倩盯著他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忍。
他是病人。
不能刺激。
更不能一拳打死。
而且從剛才的表現來看，江寒似乎不是故意逃課。
他是真的以為下課了。
想到這裡，歐陽倩心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不少。
隻剩下濃濃的疲憊。
別人當老師，最多擔心學生上課睡覺、說話、玩手機。
她當老師，卻要時刻提防有個學生突然快進到下課。
這已經不是教學問題了。
這是時間管理問題。
幾分鐘後。
江寒完好無損地回到了教室。
全班同學齊刷刷地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回來了？
居然還是站著回來的？
身上甚至連個腳印都沒有？
歐陽魔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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