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兩秒。
他沒聽見前半句，但是後半句已經足夠明確。
自己的覺醒結果暫時不能對外公開。
再結合外麵正在簽署保密協議的全校師生，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學校顯然擔心“江寒覺醒垃圾回收廢能”的消息傳出去，再次成為校園論壇熱帖。
上次給校長哭喪的帖子才剛壓下去。
這次要是再來一個《昔日顯眼包覺醒廢能，立誌畢業後撿遍全城》，他恐怕真沒臉在學校待下去了。
想到這裡，江寒鼻子忽然有點酸。
雖然學校平時總把他當成精神病，但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很照顧病人自尊的。
不但封鎖操場，還讓全校一起簽保密協議。
這得花多少打印費？
“校長，我明白。”
江寒認真點頭。
“您不用繼續說了。”
校長一怔。
“你明白什麼了？”
“我不會對外公開自己的覺醒結果。”
江寒說道：“您也不用擔心同學嘲笑我。”
“廢能而已，我扛得住。”
校長看向楚風，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楚風卻抬手製止了他。
江寒剛才明顯出現過短暫失神。
而且那幾秒鐘，正好發生在校長準備說明真實等級的時候。
這與調查局此前的判斷完全一致。
江寒的未來感知，會覆蓋當前感知。
但是這一次，覆蓋出現的時機實在太巧。
仿佛隻要有人試圖讓江寒接近自身能力的真相，預知便會主動插進來，將現實信息截斷。
楚風暫時無法判斷這究竟是巧合，還是神級異能本身的保護機製。
但是在確認之前，他不準備繼續刺激江寒。
“今天先到這裡。”
楚風看向校長。
“他暫時不適合繼續參加公開活動。”
校長立刻點頭。
“學校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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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關於江寒的課程和安全問題，我們會單獨安排。”
歐陽倩也接過話。
“我會通知其他老師，嚴禁學生圍堵、刺激或者嘲諷他。”
江寒聽到這裡，更加感動。
果然。
學校連後續心理疏導都安排好了。
垃圾回收這個異能雖然沒排麵，但是待遇已經快趕上重點保護動物了。
此刻，校醫倒了一杯溫水，放到江寒手邊。
“先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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