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升了一截。
此後便再也沒有下降。
不是短暫爆發。
而是永久增長。
楚風盯著那個上升點。
“具體發生在什麼時候？”
檢測員放大時間軸。
“最後一枚蟲卵死亡，水箱內部生命波動徹底歸零以後。”
楚風沒有立即說話。
如果預知未來，並成功改變結果，會讓江寒的異能增長，那麼這部分增長究竟來自什麼？
是避免傷亡後的反饋？
是消滅蟲體後的能量？
還是未來本身被改變後，產生了某種他們尚未理解的力量？
更關鍵的是——
江寒覺醒時看到的“垃圾回收”，真的是一場毫無意義的錯誤幻覺嗎？
目前，所有人都認定江寒擁有神級預知異能。
因為他準確看到了尚未發生的災難。
可是神級異能的顯示結果，為什麼偏偏是垃圾回收？
如果隻是儀器錯誤，江寒又為什麼對此深信不疑？
楚風看著那條永久抬高的曲線，眉頭逐漸皺起。
不過，這些終究隻是推測。
現有證據隻能證明一件事。
蟲災被徹底清除以後，江寒的異能量永久增加了。
至於增長原因，仍舊未知。
楚風將檢測結果裝入新的保密檔案。
“禁止主動製造危險進行驗證。”
“禁止利用普通人測試觸發條件。”
“後續隻在自然出現的預警事件中觀察。”
檢測員點了點頭。
“明白。”
但是，他沒有立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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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抬頭看了他一眼。
“還有什麼事？”
檢測員的表情有些複雜。
“江寒已經回班上課了。”
“他的狀態很穩定，也沒有再次出現預知畫麵。”
楚風等了兩秒。
“所以？”
檢測員沉默片刻，這才繼續說道：
“但是他剛才又托小琴問了一遍。”
“實驗樓的舊水箱拆下來以後，能不能留給他練習垃圾回收。”
楚風：“……”
臨時檢測室裡安靜下來。
江寒昨天第一次提出這個要求時，所有人都以為他隻是舍不得學校浪費。
畢竟那麼大的金屬水箱，拿去賣廢品，確實能換不少錢。
可是現在再聽到“垃圾回收”四個字，意義已經完全不同。
楚風緩緩抬眼。
“他原話怎麼說的？”
檢測員調出小琴發來的記錄。
“他說，新水箱都要換了，舊水箱肯定算垃圾。”
“與其花錢找人處理，不如交給他練習異能。”
“如果回收成功，學校還能省一筆垃圾清運費。”
楚風看著那份記錄，一時沒有說話。
江寒的邏輯很完整。
甚至還在替學校考慮經費。
問題是——
昨天那場行動中，江寒從頭到尾都沒有接觸過水箱。
他沒有攻擊蟲卵。
沒有維持結界。
沒有啟動低溫設備。
更沒有參與最後的焚燒。
甚至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水箱裡真的有東西。
可偏偏最後一枚蟲卵死亡以後，他的異能量增長了。
檢測員伸手指向屏幕上的曲線。
“隊長，有沒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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