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把你按進泥坑了？”
“你自己說的。”
趙瑩瑩提醒道：“覺醒儀式那天，你說如果看見一隻噴火的蝴蝶落在我頭上，就會把我按進旁邊的泥坑。”
江寒回憶了一下。
好像確實說過。
但那隻是舉例。
並不代表他真的會動手。
“我可以聽從小隊指揮。”
江寒認真說道：“但你也要保持情緒穩定。”
趙瑩瑩眼角一跳。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的主治醫生說過，強烈的負麵情緒可能誘發青春期應激綜合征。”
江寒一本正經地解釋。
“如果你在任務中持續大喊大叫，導致我出現幻覺，責任不能全部算在我身上。”
“所以為了小隊安全，你最好儘量控製音量。”
趙瑩瑩深吸一口氣。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負責穩定你的精神狀態？”
“不是。”
江寒搖頭。
“你隻需要先穩定自己的精神狀態。”
趙瑩瑩額頭青筋微微跳動。
她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提出的要求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江寒答應聽從指揮的前提，很可能是他能夠分清眼前的隊友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他連現實都分不清，小隊指揮還能有什麼用？
對著幻覺下命令嗎？
楚月一直沒有參與爭論。
她隻是安靜地看著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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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水箱事件以前，她或許也會質疑這種分組。
月刃負責攻擊。
力場牽引負責控製與救援。
垃圾回收不但無法提供戰鬥力，甚至可能在關鍵時刻拖累整個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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