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
江寒有些感動。
但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精神病都已經當這麼久了。
他心理承受能力很強。
區區一個垃圾回收，還能比給活著的校長辦追悼會更社死？
江寒主動站起身。
“老師，其實我可以展示。”
歐陽倩臉色微變。
“不行。”
“我能承受。”
“這不是你能不能承受的問題。”
“放心，我不會受打擊。”
江寒認真說道：“大家都有疑問，就讓我試一下吧。”
“操作很簡單。”
“給我一個垃圾桶就行。”
他環顧訓練館。
“我不挑垃圾。”
歐陽倩的動作瞬間僵住。
垃圾桶。
垃圾。
回收。
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異能調查局那份標注著最高機密的推測報告。
【江寒的能力，可能會將被預知並成功阻止的災難判定為“可回收目標”。】
【災難消失後，其異能強度出現永久增長。】
【現階段無法確定“垃圾回收”的真實作用範圍。】
【嚴禁在無防護條件下進行主動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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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倩猛地看向訓練館角落。
那裡放著三個垃圾桶。
旁邊還有兩塊廢棄移動靶、張濤剛剛砸裂的地磚，以及一批準備報廢的訓練器材。
江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那個藍色垃圾桶就行。”
歐陽倩臉色再次一變。
“助教！”
訓練館側門立刻跑進來兩名助教。
“把垃圾桶搬走！”
兩名助教愣了一下。
“全部？”
“全部！”
“還有廢棄靶、破損器材和地上的碎磚。”
“隻要是可能被判定為廢棄物的東西，全都清出去！”
兩名助教表情一凜。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立刻行動起來。
很快，又有五名助教趕來支援。
全班學生親眼看著七八名助教在訓練館內展開緊急清理。
三個垃圾桶被第一時間抬走。
廢棄移動靶被推走。
破損器材被裝進運輸車。
就連張濤砸裂的幾塊地磚，都被助教拿著鏟子撬了出來，連碎渣一起裝進密封箱。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像是在轉移某種高危汙染源。
不到三分鐘。
訓練館裡所有能和“垃圾”沾邊的東西，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一名助教甚至撿走了觀眾席下方的半張糖紙。
全班鴉雀無聲。
眾人看看空蕩蕩的訓練館，又看看站在最後一排的江寒。
剛才還有少數人懷疑，學校是不是故意誇大江寒的重要性。
現在沒有了。
江寒隻是說了“回收”兩個字。
歐陽倩就差點把整個訓練館拆了。
這要還是普通垃圾回收，那他們覺醒的異能都應該改名叫兒童益智玩具。
韓錚沉默片刻，緩緩放下了手。
他的問題似乎已經得到了一部分答案。
不是學校不願意展示。
而是學校根本不敢讓江寒隨便展示。
趙瑩瑩盯著空蕩蕩的訓練場，眼角輕輕跳了一下。
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用六顆金屬球展示力場牽引的行為有點普通。
別人展示異能，需要使用異能。
江寒展示異能，隻需要提一下異能的名字。
江寒本人則有些無奈。
至於嗎？
他隻是想撿個垃圾而已。
連糖紙都搬走，是不是有點保護過度了？
歐陽倩重新看向他。
“江寒同學。”
“你的展示結束了。”
江寒一愣。
“我還沒開始。”
“已經結束了。”
“可我什麼都沒做。”
“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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