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年級第一打了我三分鐘，最後開始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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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館中央，兩條白線橫貫場地。
江寒站在起點，韓錚站在二十米外。
在江寒身後，是紅色淘汰區。
而在韓錚後方，則畫著一個直徑三米的綠色安全區。
歐陽倩站在場邊，宣布規則。
“本場為限製型生存測試。”
“韓錚隻能使用三成異能強度，攻擊手段限定為橡膠訓練球，不得攻擊頭部、咽喉等要害。”
“江寒不得反擊。”
“三分鐘內，江寒需要穿過攻擊區域，抵達安全區，並儘可能避免被擊中。”
“每次有效命中扣十分。”
“失去行動能力，測試立即結束。”
規則宣布完畢，訓練館裡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這規則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韓錚可是年級第一，矢量偏折連十二顆鋼珠都能原路反彈。別說三成，給他一成強度，江寒也過不去吧？”
“應該隻是測試江寒的預警能力，不是真讓他贏。”
“可歐陽老師不是不許江寒公開展示異能嗎？”
“所以才限製韓錚隻能用訓練球啊。”
“懂了，這是想逼出江寒真正的異能！”
學生們越說越興奮。
江寒聽得臉都綠了。
逼出真正的異能？
他真正的異能就是垃圾回收！
就算把他逼死，他也隻能在臨死前問一句韓錚算不算可回收垃圾。
江寒舉起手。
“老師，我有一個問題。”
歐陽倩看向他：“說。”
“可以直接認輸嗎？”
全場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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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倩額角輕輕跳了一下。
“比賽還沒開始。”
“我知道。”
江寒認真解釋：“所以現在認輸，至少能保住全身骨骼的完整性。等開始以後再認輸，可能就隻剩下完整的遺言了。”
“……”
歐陽倩深吸一口氣。
“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這是摸底測試。”
“我覺得我的底已經很明顯了。”
江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韓錚。
“全年級倒數第一，對全年級第一。”
“垃圾回收，對矢量偏折。”
“這不是摸底，這是把我的底褲扒下來掛在訓練館門口公開展覽。”
場邊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
趙瑩瑩翻了個白眼。
“韓錚隻用三成異能，又不是要殺你。你跑快一點，挨幾下就過去了。”
江寒轉頭看她。
“為什麼你能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橡膠訓練球而已，打不死人。”
“打不死和不疼是兩碼事。”
江寒神情嚴肅。
“而且我最近病情不穩定。萬一挨打以後觸發新幻覺，看到韓錚把我骨灰揚了怎麼辦？”
趙瑩瑩張了張嘴。
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楚月看著場中的江寒，忽然開口。
“不要強行判斷攻擊軌跡。”
江寒一愣。
楚月繼續說道：“相信你第一眼看到的東西。無論看見什麼，先做出反應。”
江寒表情複雜。
這安慰病人的語氣，未免也太熟練了。
他點了點頭。
“明白。看見牛頭馬麵來接我，我會讓他們先等三分鐘。”
楚月：“……”
訓練館二樓，單向觀察窗後。
小琴和大頭並排坐在監控設備前。
十幾塊屏幕分別鎖定江寒的心率、腦電波、異能量以及每一處細微動作。
楚風站在兩人身後。
“設備正常嗎？”
“正常。”
小琴快速確認數據。
“場內共有二十四台高速攝影機，最低誤差零點零一秒。韓錚使用的每一顆訓練球都植入了軌跡芯片，可以完整記錄每次變向。”
大頭盯著屏幕裡的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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