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趨吉避凶，是先看見正確答案。
江寒卻像是先把所有錯誤答案親身經曆一遍，再從那些足以致命的結果裡，硬生生找出一條活路。
難怪他始終認為自己有病。
因為對其他人來說，那些隻是沒有發生的未來。
對他來說，卻是一次次真實的死亡和傷痛。
場內，江寒揉著明明毫發無損卻依舊隱隱作痛的肩膀，得出了一個十分合理的結論。
“看來學校的心理輔導還是有用的。”
“我現在連挨打都能產生延遲幻覺了。”
“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趙瑩瑩聽得眼皮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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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開口，訓練館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幾名全副武裝的異能調查員走進場館。
為首之人手中抱著一隻破舊紙箱。
紙箱邊緣已經起毛，外麵還印著某款泡麵的廣告，看起來像是剛從廢品回收站裡撿出來的。
歐陽倩接過名單。
“修煉資源開始發放。”
學生們立刻安靜下來。
江寒也回到隊伍最後方。
以他的全年級排名，能領到的大概隻有最低級能量補貼。
運氣好一點，或許還能附贈幾個空塑料瓶，方便他練習垃圾回收。
然而，為首的武裝調查員徑直走到江寒麵前。
“江寒。”
“這是你的修煉資源。”
江寒看了看那隻破紙箱，又看了看其他人手裡嶄新的合金資源箱。
他沉默兩秒。
合理。
非常合理。
垃圾回收異能，就應該配破紙箱。
“謝謝。”
江寒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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