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會議室大門，壓低聲音說道：
“就一套精神病關懷用品，至於讓教育局和異能調查局一起查嗎？”
資源管理員眼角抽動。
“江寒同學，這是神級培養資源。”
“我知道，新包裝。”
“……”
資源管理員忽然理解了調查員剛才為什麼不願意解釋。
這工作確實不在正常人的職責範圍內。
二十分鐘後，會議室的門重新打開。
歐陽明帶著監察人員回到訓練館。
相比離開前，他的表情明顯凝重了許多。
韓錚上前一步。
“局長，複查結果如何？”
“配額合規。”
“審批程序呢？”
“已經完成異能調查局和教育係統的雙重授權複核。”
歐陽明回答道：
“簽發編號真實，資源配額符合特殊培養序列規定，歐陽倩隻負責執行校內簽收程序，沒有調整資源等級的權限。”
這句話，也算是排除了歐陽倩利用身份關係違規操作的可能。
韓錚沉默片刻。
“分配依據是什麼？”
“保密。”
“我是否有權知道江寒進入神級培養序列的具體理由？”
“沒有。”
歐陽明回答得十分直接。
“以你目前的保密權限，隻能申請程序複查，無權查看授權文件的具體內容。”
“教育局能夠向你確認的隻有三點。”
“第一，資源來源合規。”
“第二，審批程序完整。”
“第三，不存在校方教師徇私調整配額的情況。”
這句話落下，周圍學生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是不能解釋。
而是他們沒資格聽。
他們原本就知道，江寒覺醒時引發過神級異象。
可直到現在，他們才真正確定，那次神級光柱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儀器故障。
學校公開檔案裡的“垃圾回收”，更像是為了掩蓋真實異能而設置的保護信息。
歐陽明說完，親自走到江寒麵前，將剛才被推回桌上的星髓液重新放進紙箱，又仔細封好箱蓋。
“江寒同學，請你務必把這些資源全部帶回去。”
江寒遲疑道：
“可我隻申請了三瓶基礎營養液。”
“對你目前的培養方案來說，這些就屬於基礎資源。”
“那瓶身上的‘神級特供’是什麼意思？”
“產品分級。”
“不是我的異能分級？”
“不是。”
歐陽明回答得麵不改色。
江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果然隻是包裝浮誇。
“那高階能量晶體呢？”
“配套補充品。”
“私人訓練室永久權限卡？”
“配套訓練設施。”
“全校資源庫最高優先申請表？”
“方便你後續複診……訓練。”
歐陽明說到一半，硬生生改了口。
江寒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前兩個字。
複診。
懂了。
果然是精神病關懷套裝。
江寒看了一眼紙箱裡的兩支精神穩定藥劑，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惑也徹底消失。
“學校有心了。”
歐陽明沉默兩秒。
“應該的。”
“不過下次真不用準備這麼多。”
“不行。”
“為什麼？”
“這是強製培養配額。”
“精神健康關懷還帶強製的？”
歐陽明麵不改色。
“學校必須對每一名學生的身心健康負責。”
江寒肅然起敬。
不愧是教育局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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